“那有啊”年青師兄笑道,“我高興的是,那位一直纏著師妹的鄭凱,被人打了,現在也在特護病房里,據說被人打斷了四肢,你說這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啊”
“啊,那真是太好了,那家伙活該倒霉”白菲菲忍不住高興道,“知道是誰動手的嗎,手段狠啊,直接打斷四肢”
“據說是一個年青人,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重要的還是在三里屯的街上被打的,當著所有人的面”
白菲菲一直不喜歡鄭凱這小子,每次都像是狗皮膏藥一樣,偏偏白菲菲不能做什么,九龍館的實力還在他們武館之上。
“估計是來參加武道大會的”白菲菲說道,“希望不要被九龍館查出來,萬一被查出來,那可危險了,那個鄭爽可不是什么好人”
“那個只能看運氣了”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認識一下這位神秘人的”
神秘人
這三個字冒出來后,不知道為什么,白菲菲忽然聯想到在燕京大學出現的神秘高手,同樣是年青人。
葉玄送三位空姐回酒店。
結果,她們也住在四季青酒店,只是沒葉玄挑選的那么豪華。
三位空姐知道葉玄也是住在四季青酒店,看著時間尚早,寧心提出一起去附近吃宵夜,壓壓驚,順便感謝葉玄出手。
葉玄沒拒絕,和三位賞心悅目的空姐一起吃宵夜,那也是一大享受。
他們直接在附近的夜宵攤吃宵夜。
葉玄和三位大長腿空姐一起吃宵夜,還是惹來一大堆羨慕的目光。
三位空姐酒量不錯,坐下來后,短發空姐張嵐,主動給葉玄倒酒,先干為敬了,女中豪杰的范十足。
“帥哥,快喝,是不是怕喝醉了啊“張嵐十分的豪爽,“我都不怕什么了,你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當女人豪放起來,男人可以靠邊站了。
正比如說,男人騷起來,女人同樣可以靠邊站了。
“我是怕你喝醉啊,不怕我這人做壞事啊”葉玄可不是什么好人,張嵐那話誘惑性十足,好像慫恿自己做什么一樣啊,“要知道,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嘿嘿嘿”
“小葉,別聽她的,小嵐就是個酒鬼,一到吃飯,準少不了喝酒”寧心打趣道。
張嵐不樂意了,“寧心,你太壞了”
燕京第一醫院。
鄭凱被第一時間送到醫院來。
九龍館的人也第一時間來了。
“你們干什么吃的,一群人保護不了少爺,要你們有什么用”
走廊外面,一個黑臉的中年人正在破口大罵。
八個壯漢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下,額頭上也冒著冷汗。
眼前這位正是九龍館的館主鄭爽,在燕京武道圈子里被人尊稱一聲爽哥。
本來鄭爽在接待幾個圈子里的人物,冷不防的接到電話,放下事情第一時間來了,心底里都是怒火。
九龍館的少爺在三里屯被人打了,還打斷了四肢,鄭爽幾乎不敢相信是真的,竟然有人敢對九龍館出手。
大罵了一通后。
鄭凱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全身包裹著紗布,如一個木乃伊一樣。
“爸,你要幫我報仇,我要殺了那小子,我要他死”鄭凱一臉怨毒的道。
鄭爽瞪了一眼兒子鄭凱,“閉嘴”
鄭凱也知道說錯話了,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巴,直到被推到特護病房里。
“臭小子,我和你說了多少次,咱們是文明人,別動不動殺人,這里是燕京。”鄭爽恨不得把兒子抓起來暴打一頓,長那么大,從來沒有老實過,整天給自己惹是生非,這次好了,直接被人打斷了四肢。
“爸,我恨啊”鄭凱心里一肚子的委屈。
自己在燕京好歹有臉面的人,居然在三里屯打斷了四肢,別提多郁悶了。
鄭凱現在只想報仇雪恨。
無論如何都要那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把情況說一遍”鄭爽有三個兒子,這是最小的一個兒子,被人打成這樣子,肯定要報復回去的,不然九龍館就是一個笑話了,“不要有任何的隱瞞”
鄭凱老老實實把事情說了一遍。
鄭爽聽完后,恨不得抓起來暴打一頓,你這叫什么事情啊,真以為九龍館的牌子很硬啊。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