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實驗的結果,是不是證明自己的能力能逃出這個定律,在種子錢上省大筆
周黍越想越興奮,感覺食欲又起來,便繼續端了飯盆吃。
正大口吃著,便聽見外面傳來呼嘯的聲音。
像颶風吹過山隘口,又像是猛獸的嘶鳴,令人膽戰心驚。
周黍來了這么久,聽過不下二十種奇怪的聲音,但像今天這樣的還是第一次。
她忍不住走去門廳,往山隘口的方向看。
天已經黑了,除了隱約的雪光和山影外,再看不見其它。
沒有風,不僅沒有大風,連小風也沒有。
周黍疑惑著,開始訓練精神力。
她的土和電用得比較順手,水的進度稍微落后,所以全神貫注地操縱水流,成各種武器的樣子。
以貫穿的力量擊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直到能力耗空,才撐著最后一口氣把土壤偽裝成平整的樣子,回房打坐。
身體開始恢復,精神也開始滋長。
直到睡意昏沉,直接躺倒入睡。
不知是白天過于興奮,還是對未來的期待太大,居然又做夢了。
還是土水交纏,水電混雜,電土無法分開的絢麗圖景。
那雙湛藍的眼睛依然在夜空中注視她,頸項上又開始有冰冷的觸感和隱約的刺痛。
她的身體苛求那種觸碰,但精神上還殘留著被咬的痛,忍不住質問“你是誰”
沒有回答。
周黍忍不住惱怒,斥責道“不管你是誰,這是我的夢,我的地盤,你最好滾開”
土電河流,水浪奔涌,將那雙眼睛打成碎夢。
她也終于能安心地睡一個無夢之覺。
風聲,依然是風聲在咆哮。
和平地感受不到風不同,山隘口更深處的北方山谷中,風如同海浪咆哮,幾乎撕裂空氣。
秦云榛努力維持巨大的風之屏障,將通向荒區的山谷封鎖得死死的。
崔燼站在高處,藍色的眼眸在夜空下閃耀,直看出千米之外。
在風的屏障下,七八個巡邏隊員正在安放探測器,深埋地雷,以及釋放變異獸討厭的藥物氣體。
而屏障之外,是密密麻麻涌動著的,奇形怪狀的變異獸。
秦云榛問崔燼“這些東西,怎么突然騷動了”
以往獸潮之后,特別是冬季,不管大小強弱的變異獸,都在避在荒區,絕不會再向外。
這實在太奇怪了。
崔燼保持著向遠方觀望的姿勢,很久才道“荒區中心的獸群正在騷動。”
秦云榛緊盯著她“沒人打擾,怎么會騷動”
崔燼收回目光,沒有回答,反而道“不要問太多,守好這個關隘就行,直到上面通知結束聯防。”
秦云榛臉上涌起寒意“崔燼,巡夜軍是不是又繞過行政監管,私下行動了”
崔燼往荒區的方向走“你管不著。”
趙良玉盯著崔燼的背影,對秦云榛吐槽道“獠牙都這么拽巡夜軍就這么不把行政系統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