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著比平常更好的衣服,騎著三輪車,里面裝著各樣包裝好的禮物。
明天就是張弛辦生日宴的日子,因為不是大壽,也不大辦,所以沒有頭天晚上的壽面宴席,但熟人們還是提前送禮。
李涓遠遠地喊“阿澈,你這段時間干什么怎么總不見你”
李義還是跟以前那樣桀驁,取笑道“北邊有個女妖精,把阿澈的魂吸走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笑起來。
若在以往,這兩句玩笑話就過去了,可現在,金澈過不去了。
他兇狠地瞪著李義,俊秀的眼中顯出濃烈的不滿和鄙夷,一聲不吭地撲過去。
拳打腳踢,縱然沒有能力,但都接受過身體鍛煉和身手訓練,自然是不怕打的。
李義先是驚,然后是讓,讓不開中了兩拳跌下三輪車后惱了“金澈,你瘋了看清楚老子是誰”
金澈咬著牙“打的就是你”
他還想質問他們,為什么和周黍過不去,為什么要用最具殺傷力的箭對付她
可周黍不讓問,他就只能憋,越是憋,打出去的拳頭就越重。
李涓死死抱住他,問道“你要打人,總有個理由,這么不明不白”
李義也道“再打我就要還手了”
一拳打在金澈的鼻梁上,立刻流下兩管鮮血。
李涓尖叫起來“來人,快來人把他們拉開”
最終,是金鳳凰出面,兩根水繩索將斗雞一樣纏斗的少年分開。
一個滿臉青,一個滿臉血,都狼狽不堪。
李義憤怒道“金阿姨,阿澈是我朋友,所以我沒用能力打他”
李涓也道“他從北邊回來,一聲不吭就對我二哥動手,是不是受別人氣了就算受氣了,有什么委屈不能跟朋友說咱們一塊長大的,還能不幫”
金鳳凰一聽就笑,這兩兄妹,小嘴巴巴地會說,指桑罵槐很有一套。
不過,她沒必要幫別人教兒女,就對金澈道“阿澈,不管怎么樣,你先動的手,所以道歉吧”
金澈袖口橫擦鼻血,倔強地不肯開口。
李涓見狀,又道“阿姨,他現在心里還氣呢道歉事小,但要找對問題才能讓他消氣。阿澈,你要是委屈了,就趕緊告訴阿姨。就算你怕我們不能幫你,金阿姨一定能”
金澈馬上道“你少屁話,跟黍姐沒關系”
李涓吃驚,金澈一向斯文,什么時候學會說臟話了
她就要發作。
但金鳳凰的臉色嚴肅了,開口道“阿澈,你是堅持不道歉,還是先道歉”
不道歉,繼續聽他們污蔑周黍,還是道歉,回家對父母說清楚
金澈抿唇,明白金鳳凰的意思,對李義和李涓一鞠躬“對不起,我心情不好,不該遷怒你們”
頭也不回地走入金家。
李涓吃了個憋,跺腳道“阿姨,你看他”
李義碰了碰嘴角的的烏青,對著金澈的背影喊“阿澈,你變了”
金澈確實變了,他跑向后院,跑進屬于自己的那間小倉房,站在高大的機械外骨骼前。
究竟怎么做,才能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