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南興區這一趟收獲很大,不僅拿到了五份合同,還參觀了別人家的大棚,很有心得。”
瞥見一個往后面縮的菜販子,道“我走這幾天,家里沒什么大事吧”
崔燼搖頭,當然沒大事。
該耕的地,張弛和李家的農機都幫她耕了;
該買的種子,陸陸續續地到了。
大棚有方擎和李美照管,每天按數出量,也都很平穩。
鄭之行里里外外一把抓。
再加上崔燼時不時去巡一次,每天現金都收自家保險柜,有專門的財務核算成本和抽取收益,更有陳旭和吳暢兩個人在暗處看著,能有什么大事
若非要說,那就是食品廠完工了,開業籌備也差不多了,以及周黍新家被老嚴加班加點地弄完了。
周黍當然知道這些沒問題,但她的目的不是這個。
就笑嘻嘻問“剛路過鎮子中央,怎么那么多人圍一起還有個人被綁在架子上怎么回事”
四槐樹鎮這幾個月,可從未動過刑。
這一問,不僅崔燼,連徐楠都往人群里去找,還喊著“老袁呢老袁去哪兒了剛不是還在嗎”
都沒找見。
但不到一分鐘,顧征從不知哪里推了個中年男人出來。
那男人尷尬地笑得勉強“在在在,我剛去方便方便”
其實是想走,但被抓了個正著。
老袁是南興區的菜販子,也是最早一批親自找來四槐樹鎮的。
人機靈,能吃苦,又勤快,包了周黍兩個棚,每兩天親自開車帶著侄兒和徒弟來取貨。
這個把月真掙了不少錢,按理不會起歪心的。
但人心易變,還有不少人力無法掌控的外因。
周黍特理解,也沒生氣,挺平靜地問“你讓那張大拿菌包出去做什么”
還派了幾個人一唱一和地鬧事
老袁顯出十分冤枉的表情,真誠道“周老板,我可真不知道呀我就是看他可憐,幫他說兩句好話找個活干,真不知道他怎么辦出這樣的蠢事”
蠢
可真不蠢了
直接偷發蘑菇的菌包,里面不僅有菌種,還有培育蘑菇的基質土壤和水,仔細研究研究,總能抓到點兒信息。
能瞄得這么準的,要么是對蘑菇有想法的能力者和農場,要么就是她這次集采得罪的林氏。
也許還有潛在的競爭者孔氏。
周黍懶得去猜背后到底是誰搞鬼,直接道“老袁,你要么老老實實交待清楚,要么就別包我的棚了。”
甘蔗沒有兩頭甜,人是要學會取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