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藍鈺捂著滿臉痛苦,身子彎成了蝦米狀根本動彈不得,福安郡主眼神蔑視掃一眼,“你這種和有夫之婦勾搭的,打死了都是活該,就是到了舅舅面前,我也不怕。你要是不服氣,盡管去告”
藍鈺臉埋在胸口一言不發,楚云梨把過脈后就被尚書府的丫鬟擠到了一邊,她的眼神無意中落到了被福安郡主押著的女子身上,此時她的嘴被婆子粗魯的捂著,再往上,卻對上了她沉沉的目光。
楚云梨愣了下,嚴秋語的記憶中,和面前這位林容真的不熟悉,當然了,未嫁時兩人暗地里互別苗頭是有的,林容出身將軍府,嚴秋語勉強也算,一樣的年紀,一樣貌美,一樣得家中寵愛。
不過,婚事上就分出區別來了,林容的父親的爵位不高,但她卻嫁入了郡主府,嚴秋語低嫁入藍府,兩人之間本身并沒有交集,楚云梨來了之后,根本一次都沒有見過她。
但從她這會兒的眼神看來,她不喜歡自己,不是陌生人的那種平淡,而是有些恨的。
轉而又見她將目光落到被丫鬟抬著要進房間的胡妍兒身上,眼神更沉。楚云梨心里隱隱了然,這應該又是一個對藍鈺傾心的姑娘了,因愛生妒
“姑娘,您能不能幫我家主子看看”
她的沉思被這聲音打擾,回神后就看到身旁站著個下人,還是個熟人,是藍鈺的隨從,此時正滿臉焦急。
看了看那邊呈蝦米狀的男人,楚云梨搖頭,“抱歉,你主子現在這樣,我不宜上前,男女授受不清。”
就是衣著整齊,楚云梨也是不干的。不過,她有些好奇的是,看藍鈺痛苦成那樣,不知道有沒有廢
隨從聞言急了,忙進門扯了被子把藍鈺蓋上,露出一只手來,哀求道,“勞煩您了。”
福安郡主似笑非笑,倒是沒攔隨從的動作,見狀,她的眼神順著隨從哀求的目光落到了楚云梨身上,揚眉笑道,“黎姑娘說起來你們也是有緣,這下人最是可憐,不如你幫著看看”
郡主發話,分明是一臉看笑話的模樣,楚云梨上前彎腰把脈。
藍鈺抬眼看向她,眼睛都是紅得滴血,聲音晦澀暗啞,“你滿意了”
還挺會甩鍋。楚云梨搖頭,“你跑來和郡主的兒媳婦茍且總不是我讓的吧我滿意什么沾染皇親國戚,你也是膽子肥。”
突然就明白了他那時候在酒樓時為何那般緊張她去那屋中了,“無論你信不信,那時候我不知道屋內是誰。我說看到了,其實是詐你的,那日我上樓后看了我娘,倒是好奇呢,我去里頭的人已經離開了,伙計也不告訴我。”
聽了這話,藍鈺眼睛微微瞪大,死死盯著她,痛得吸氣說不出話來。
楚云梨半晌收回手,道,“內體有些虛,精氣不足,挺好的。”這就廢了,挺好的
難怪郡主沒拒絕她上前把脈。
聽到她最后三個字,藍鈺閉上了眼睛,舒一口氣,似乎放松了些。
隨從幾乎哭出來了,“黎姑娘,我家主子這樣怎么看都像是”
楚云梨起身,用帕子擦手,冷淡道,“那是外傷,男女授受不親,我治不了,你還是另請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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