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了。”楚云梨站起身,“你要是在外面有女人,說不準我還會原諒你,但你和自己的嫂嫂我只要一想到,就覺得太惡心了。”
她抬步往門口走,身后的孫硯霍然起身,一把從身后抱住她,“如意,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對我失望,是不是因為我們成親后沒有圓房現在我也可以的”說著伸手就來摸她領子想要脫衣。
楚云梨愣了一下,身后的咸豬手就已經摸上了衣領,她下意識伸手捉住,另一只手已經去拔頭上的簪子,不管不顧往后狠狠扎去,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環在腰上的手不自覺松開。
她回身就看到孫硯捂著肚子滿臉痛苦,眼神沉沉的看著她,“如意,我們是夫妻,親近些正常,你沒必要下這么狠的手。”
夫妻
楚云梨冷笑,“你敢再碰我,我剁了你的爪子,不信你試試。”
說著,走過去從他肚子上拔下簪子,簪子不是多鋒利的東西,入肉兩寸,拔出時帶出一抹血跡。本來和他上樓就是想套套他的話,她就覺得這兩人以前有事,沒想到還讓他占了便宜,到底氣不過,對著他的小腿又踢了兩腳。
孫硯皺眉,也怒了,“你做什么再這樣我還手了啊”
楚云梨揚眉,“要不要試試”那個基礎內功,她每次都練,并沒有多高深,但是揍他足夠了。
孫硯別開臉,“我不與你計較。”
看把你能的。
楚云梨起身出門,身后孫硯又開口了,“你真以為那人還會回來,為他守身如玉等他來娶你堂堂定國公府,豈是你能高攀上的只怕人家回去之后用不了多久就娶妻納妾,不記得你了。”
聞言,楚云梨開門的手微頓,沒有多問他怎會知道馮韶的身份,打開門下樓,帶著彩云上了馬車后,才看到孫硯捂著肚子從樓上下來,她的眼神落到了扶著他的隨從身上,半晌后放下簾子。
回去之后她就找了溫夫人,“我懷疑孫硯從京城來的,讓人去問問他那隨從。”
孫家所有的下人都是他們來了之后買的,只有孫硯偶爾帶在身邊的那個四十多歲的隨從是原先帶來的。
溫夫人訝然,“你離開孫家就罷了。還查他們做什么,和他們糾纏,不夠惡心的。”
“還是要查的。”楚云梨認真道,“膽敢騙我,我非要把他祖宗八代查出來,就不信他沒做過壞事,到時候”頓了頓,她又道,“我懷疑他和他那嫂子,兩人根本不是這樣的關系,不過是他們倆胡謅出來騙桐城人的。為的就是給他自己找一門好親事,畢竟他確實長得好。”
溫夫人的面色也慎重起來,揚聲道,“來人。”
吩咐完人之后,溫夫人斜睨她,“把人送走了”
楚云梨嗯一聲。
溫夫人試探著問道,“他還會不會來”
“大概會吧。”楚云梨隨口接了,又問,“嫂嫂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有。”溫夫人冷笑,“今日午好讓人來接鵠兒,說是想他了。我沒讓接走,對啦,來接人的管家說了,讓她自己回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