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憶,鋪天蓋地的怨憤朝她席卷而來,哪怕楚云梨精神力強大也被刺激了下。
原身柳寶煙,住在白村鎮上,父母恩愛,就得了她和弟弟兩個孩子,從小寵著兄妹二人,父親是大夫,家中還算寬裕,父慈子孝本來很安穩的日子。
但就在一個月前,柳父和人一起去山上采藥時,一個不甚從山上跌下,當場就沒了氣息,柳母懷有五個月大的身孕,受了刺激當場落胎,沒能救回來,一尸兩命。
柳寶煙一夕之間父母皆亡,早就分家的祖父母帶著大伯上門來,要照顧姐弟二人。小姑娘從小就沒經受過大事,竟是病了,病了后自己去醫館拿藥時,就被人糟蹋了。
她想尋死,但被大伯母勸了回來,想著幼弟,她到底是沒死。
糟蹋她的那人,是鎮上酒樓的掌柜吳啟斯,儀表堂堂,長相斯文,待人溫和有禮,且為人處世待人接物有理有據,看起來是個很不錯的人。
就是喜歡喝酒
會糟蹋她,也是因為喝醉了,且這人發現做錯事后跑到柳家門口跪了兩日求原諒,還備了厚禮上門求娶。
柳寶煙掛念幼弟不敢死,又見這人雖然家世差了點,但人卻不錯,這么多人贊譽有加,人品該也不錯才是,大伯母也在一旁勸說,于是她便許了口,還趁著熱孝之內成了親。
成親后他果然溫和有禮,對于柳寶煙執意守孝雖然不滿,卻也沒有強來。只除了不能喝酒。
喝酒就會打人,今日算是兩人成親后的第一回。楚云梨睜開眼睛,眼神沉沉的看著邊上昏睡的人,到底沒能忍住,把手中的瓷片狠狠扎入他的胸口。
死了拉倒
正想再動作,門口傳來蒼老的女聲,“老二,別把人打壞了。”說著就推門進來。
這人是吳啟斯他娘,楚云梨干脆閉上了眼睛,假裝昏睡過去。
腳步聲走近,吳母嘆息一聲,“可憐見的。”似乎看到了吳啟斯的模樣,驚呼一聲,揚聲大喊,“老大,你們快點過來幫忙。”
很快,屋中人多起來,一個年輕的女聲,“怎么摔成了這樣”
很快,楚云梨被人抬著放上了床。
“二弟也是,把人打成這樣,不能照顧他不說,這模樣,該要請大夫了吧”還是那個年輕的女聲,是柳寶煙的大嫂白氏。
“趕緊給你二弟請個大夫才是。”吳母恨恨道,“那馬尿就是害人,摔哪不好,偏偏摔到了碎片上,到處都是傷口,得上藥包扎才好得快,不能耽誤了活計。”
白氏有些遲疑,“那弟妹傷成這樣”
吳母氣急敗壞,“就把老二的藥再熬過給她喝了就是。請什么大夫,喪門星,死不了”
楚云梨閉著眼睛,沉沉睡去,她都是皮外傷,確實不重,不過想等著她好了伺候吳啟斯,絕無可能。
半夜里,她醒過來時透過窗外的月光看到邊上睡得死沉的人,胸口處已經包扎好了。滿屋子的酒醉后的酸臭味,她皺皺眉,也太難聞了。而且睡在這樣的人身邊,實在惡心。
她捏緊拳頭,對著吳啟斯包扎好的地方狠狠一拳。然后身子軟倒,假裝睡了過去。
緊接著邊上就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外面也響起開門聲,吳母的咒罵聲,又揚聲喊,“老大,你們快點起來,你二弟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見,新故事寫得比較慢,少了一點,晚上多一點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