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吳啟斯本就是喝醉了的,困得不行,也躺下睡覺,下意識的離她遠了些。
兩刻鐘后,慘叫聲再次響起,緊接著就是楚云梨道歉的聲音,“對不住,我一閉上眼睛就是你在打我。”
吳啟斯氣急敗壞,“你滾下去。”
楚云梨乖乖下地,“我沒地方睡覺,我要回家。”
說著就要出門,吳啟斯氣得不行,“算了,回來睡”
回去睡就回去睡,我還怕你不成
于是,一晚上楚云梨砸了他不下五次,次次往他傷口上招呼,態度還好,吳啟斯一醒,她那邊趕緊道歉,想要責備都不成,快天亮的時候,吳啟斯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拿著衣衫恨恨道,“你睡,我去跟昊兒一起睡。”
要的就是這種結果,楚云梨假意挽留都沒有,等他一走就拴上了門,然后回去把吳啟斯的被子丟到了地上,都是酸臭味,根本沒法睡。邊上沒了人,她這才沉沉睡去。
外面天色將亮,就想起了吳母咒罵的聲音,“一個個懶的不行,等著老娘伺候你們。怕是福氣來得太早”
楚云梨翻了個身,昨夜她顧著招呼吳啟斯,根本沒睡。她不打算起身,外頭很快就傳來白氏的聲音,“弟妹,弟妹,該起了。”
“我疼”楚云梨聲音不大,“起不了,勞煩嫂嫂幫我請個大夫。”
外面頓時就沒了聲音。
楚云梨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自從柳寶煙嫁入吳家,就開始學做各種家務。要知道這姑娘以前在柳家時,那可是請了婆子洗衣做飯的,從來不要她沾手,她嫁進來才幾天,現在還是吳母和白氏帶著她干,等她稍微上手,便全部都是她的活了。
她重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一覺睡醒,外面陽光正好,一看就已經過午,一個上午倒是沒有人來打擾她,卻也沒有人來叫她吃飯,更別提喝藥了。
楚云梨肚子餓了,昨天似乎就沒吃什么東西,起身打開門,循著記憶往廚房去,廚房打掃的干干凈凈,連一粒米都找不著,她掃視一圈,揭開木鍋蓋,看到里頭熱了兩個饅頭和小半盤菜,她也不客氣,拿著就吃。
飯菜吃完,余光看到廚房中還有一包藥,她拿過來打開,挑了幾樣熬了,其余的丟進灶火中燒了。
藥熬好正準備喝,廂房的門打開,吳啟斯捂著傷口出來了,進了廚房一樣看到她手中端著的熱氣騰騰的藥,伸手作勢要接,道,“哪來的藥啊”
楚云梨一仰脖喝了,末了道,“這是我的。”
吳啟斯瞠目結舌,半晌才道,“你不就是皮外傷,喝什么藥”
“所以你打完我之后,還不讓我喝藥對嗎”楚云梨反問,起身往外走,“我要回家。”
手被吳啟斯一把抓住,“別動不動回家,丟不丟人”說著,還摸了一把她的手背。
他們兩人還是那次他喝醉了之后強迫她時來了一回,現在兩人雖然成親了,但她愣是不讓碰,非要守孝。
他眼神淫邪,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
楚云梨惡心的抽回手,不著痕跡的在裙擺上擦了擦,“我疼。”
“媳婦,對不住,我喝醉了,要不然我怎么舍得打你”他又道歉,嬉皮笑臉的又想拉她的手,“要不,你打回來”
楚云梨本來要走,聞言,回身試探著問道,“你確定”
吳啟斯笑吟吟,“我保證站著不動,隨你打。”
“那我不客氣了。”楚云梨走上前,見他果然不動,她隨手就撈起邊上的扁擔狠狠打在他的腰上。
不妨她真打,吳啟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忙捂著腰退開,道,“別太痛了,不是讓你真打。”
楚云梨才不管這么多,這吳家老老少少全部都讓人惡心,打就打了。她正追得歡快,吳母帶著兒子媳婦和孫子孫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