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似笑非笑,“好玩,那位張姑娘一直問我表哥的事,再三問我們有沒有定下親事,然后我又去見了一位吳姑娘,她還說表哥要被榜下捉婿,已經有人看中表哥了。”
林氏聽到最后那句,面上忍不住露出幾分笑意,對上楚云梨清透的眼神時,忙道,“彥銘的未婚妻是你,就是有人想要結親,也已經晚了。”
“哦”楚云梨笑著道,“姨母說的是,只是我今年已經十六,但我們兩家還未請過媒人”
“你這孩子。”林氏不贊同的看著她,“等彥銘榜上有名后,再讓媒人上門,到時候你面上也有光。”
楚云梨寸步不讓,“若表哥得中,我們說不定等不到他回來,就已經被人捉走了。”
“那不會。”林氏語氣篤定,轉而道,“趕緊進屋,我有事和你商量。”
不由分說拉著她就進門,直接去了孫嫣蘭的小院正房中坐下,“嫣蘭,姨母這邊真的挺困難的,你姨父在外面欠了人銀子,他還押上了一只手,最要緊不是這手,反正他不成器,砍了就砍了。但如果此事傳了出去,對你表哥這邊你看我們家為了你表哥全家吃素,連衣裳都半年沒有置辦新的,付出這么多都是為了他的名聲,要是被你姨父毀了,我們的付出也沒有用了,最要緊的是,你表哥失了清名。那可就完了。”
完就完了,關我屁事
嘴上卻不能這么說,楚云梨問道,“姨母想要如何”
林氏看著她,認真道,“把你的銀子借八萬兩給我。”
八萬
上輩子的孫嫣蘭第一次就少了十幾萬兩,這其中本來她想一口回絕的,現在突然就改了主意,起身去屋中翻她原來放銀票的匣子,箱子確實是被人翻過了。
找到了匣子打開,這里頭她原來放了一百多兩大大小小的銀錠,本意是想著等林氏讓嚴婆子來時,以偷銀子的借口把人收拾了,這會兒拿過來打開,少了一小半。原本以為的假賊變成了真賊。
沒想到嚴婆子不是奉林氏的命令來偷,而是她本身就是個偷東西的,孫嫣蘭身邊養了林氏這只大老鼠和嚴婆子這只小的,五十萬兩銀子夠她們偷一段時間,但是五十萬兩銀票難怪她身邊很快就沒有銀子了。
她當著林氏的面坦然打開,然后皺起眉,“我的銀票都是放在這里面的,不止銀票沒了,現在銀子也少了。”
林氏一臉驚訝,“怎會”
楚云梨嘆氣,“而且,我的箱子讓人翻動過了。家中有賊”
聞言,林氏面露尷尬,又問,“你銀子確定少了”
“少了。”楚云梨攤手,“我記得是一百三十多兩銀子,挺重的,現在一百兩都沒有。”
林氏當時就怒了,“去把嚴婆子給我綁來”
門口守著的婆子看到她發怒,忙轉身去了,很快,嚴婆子就被扭送到了兩人面前。
林氏怒極,“你是不是偷銀票了”其實她想問的是嚴婆子是不是偷了銀票昧下了。
她一點沒懷疑楚云梨說謊,這孩子是她看著長大的,不會說謊。她面上并不焦急也正常,她對銀錢本身就不太在意。
孫嫣蘭不在意,她在意啊,那可是五十萬兩全靠這銀子讓全家翻身了。
嚴婆子有些慌亂,“我是聽您的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