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久。”邵安坐到了她對面,其實他想坐在她旁邊的,只是如此一來,就有些唐突佳人了。
邵安把點心放到她面前,“我跟我爹娘說了你了。”
楚云梨動作一頓,“他們怎么說”
邵安有些緊張,“他們要見過你,然后再談婚事。”
也對,要是都沒見過直接就答應,也太不靠譜了。再說她的身份,她爹是進士,但卻沒入仕途,實在說不得多好,“要是他們不答應怎么辦”她問。
“我只想娶你。”邵安認真道,“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熟悉,仿佛我們很親近很熟悉”
她眼神清透,但清透里滿是滄桑,他尤其記得這雙隱藏著滄桑的眼睛,從小到大經常夢見。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
楚云梨沒動,邵安見狀一喜,“你對我也一樣,是不是”
一般男人拉姑娘的手,男未婚女未嫁又不太熟悉的話,姑娘第一反應就是拒絕,然后會羞澀或者驚怒,但是楚云梨卻動也沒動,不拒絕他的親近。
楚云梨的眼淚突然就出來了,邵安急了,“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捏疼了你了”
“我沒事。”楚云梨擦擦眼睛,“我高興。”
我很高興你能記得我,這樣讓我覺得那些期待和等待都沒有被辜負。
兩人一起用了膳,邵安說了些郡王府的趣事,之后楚云梨起身,“我得去買個院子。”
邵安狐疑的看著她,“你不是借居姨母家中”
楚云梨笑了,“住不了多久了,得把退路備好。”
她想起什么,掏出那枚印章,“你認識這個嗎”
邵安接過,仔細看了看,“這是萬安錢莊的信物。”他指著上頭的一點小字,“這里,孫紹。”
還真是,楚云梨接過,問,“你知道在哪兒么”
邵安指了指對面,“那邊就有一家。”
兩人下樓,直接過去,掌柜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接過印章看了半晌,又看了看邵安,欠身道,“兩位稍待。”
說著就進了后院,很快,一個六十多歲穩重的老人出來,瞇著眼看了看孫嫣蘭,“你叫什么名是他什么人”
不妨這還有問題,楚云梨揚眉,“孫嫣蘭,是他女兒。”
“不是這個名。”老掌柜擺擺手,“還有別的嗎”
不是這個
楚云梨垂下眼,要么就是這萬安錢莊不想給
不過能用一個萬字開頭的,應該也不是一點身份沒有的人辦的錢莊,且一辦多年,后臺強大,該不會昧下東西才是,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孫紹小時候經常喚女兒她試探著問,“蘭寶”
老掌柜面色微松,“姑娘,我能看看你的手臂嗎”旁邊的邵安面色難看,老掌柜看他一眼,“抱歉,這是必要的流程。”
孫嫣蘭的手臂上有個淺褐色胎記,并不顯眼,老掌柜看完,進門后抱出來一個匣子放在桌上,“這是孫邵老爺放在這里的東西。”
這么嚴格,楚云梨好奇問,“要是別人來,能取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