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問,“經常挨打那男人沒有護著你”
趙大丫瓜子臉,大概因為吃得不好,整個人嬌小玲瓏,算是枚清秀佳人。當初她會去做妾,就是因為容貌不錯。
趙大丫愣了一下,垂下頭去,沉默半晌,才道,“其實我不是伺候老爺的,我是何家養來待客的。”聲音細弱。
楚云梨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面色微微一變,說好聽點是妾,說難聽點,就和那百花樓的姑娘一樣,拿來接客的。
她面色不太好,趙大丫不敢抬頭,“妹妹,我覺得不該瞞著你,又怕你知道這些后會看不起我。”
楚云梨握住她的手,“不會。”
趙大丫驚喜的抬頭,眼淚就流了出來,“我好幾次都不想活了,但我還想再看看你,我會被打成那樣丟出去,是因為老爺老爺喝醉了闖入我們的院子,剛好撞上我,他要拉我回去夫人容不得有人碰老爺”
說到最后,似乎又想到了那時的絕望,身子微微顫抖起來。楚云梨扶著她的肩,安慰道,“以后不會再有人打你了。”
外頭那么冷,家中備了糧食和肉菜,姐妹倆等閑不出門,這一日卻又有人敲門了。
柴房中關了個人,趙大丫整天提心吊膽,就怕有人敲門,但又怕錯過有人來賣柴火。
她沒有直接開,站在門后戒備地問,“誰”
“賣柴火的。”外面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應答,“你們家要柴火嗎很便宜的,給十文就成。”
真是賣柴火的。
趙大丫微微松口氣,抬手去開,楚云梨聽到動靜,走出門來,門打開一條縫時,就被人從外面猛的推開。趙大丫發現不對想要關門,也已經來不及了。
擠進來了一群人,最前面的是趙大壯和趙母,何婆子也在,讓人意外的,何老三也來了。他們身后,還跟著一個衣著貴氣披著白色披風的三十歲左右儒雅英俊的男子,最后面,還有幾個護衛。
一行人擠進來,烏泱泱院子差不多被擠滿。
婆婆站在屋檐下看到,嘆息一聲進門去了。
趙母對著趙大丫就是一頓臭罵,伸手去戳她額頭,“死丫頭,你還真在這兒”
趙大丫后退一步,那手指差點戳到她眼睛,險險避開。
趙母想要繼續罵,卻見何文理已經上前兩步,一臉痛心的看著趙大丫。于是她忙改了口,“何老爺找你來了,趕緊隨何老爺回去。”
何文理上前,一臉深情,“媚情,你隨我回去好不好”
趙大丫反倒后退一步,何文理一臉受傷,眼神里滿是憐惜,“媚情,別怕,那瘋女人回娘家了,好幾天都沒回來,興許她已經厭煩了我了。”
聽到他飽含情意的話,趙大丫面色有些微妙,余光瞄到那邊柴房,有些一言難盡,“我被打傷丟出來后,要是沒人救我,我就已經死了,老爺當我死了,可好”
何文理哪里肯,上前兩步還要再說,一把菜刀就到了他胸前,刀鋒直直對著他,抬起頭就看到一年冷然的小姑娘。
楚云梨皺眉看著他,“這里沒有媚情,你要是再上前,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