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笑看著她,付氏使勁喊,半晌都沒有發出聲音,她嘴巴張得老大,還是一點聲音都無,她的眼神漸漸驚恐起來。
恰在這時,門又被敲響,趙大丫去了門口,問,“誰”
何文理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媚情,是我,你就這么離開何府,我挺過意不去的,你有沒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跟我說。還有,你有沒有看到過夫人”
聽到這句,付氏眼神狂喜,挪了兩下到墻邊又開始砰砰砰撞墻。
還真是執著。
楚云梨抱臂看著她掙扎。付氏繼續撞墻,一下比一下狠,外面趙大丫根本就不開門,“我這邊挺好,沒見過夫人。”
外面的腳步聲漸漸地走遠,付氏靠在墻上精疲力盡,眼神渙散,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這就受不了了”楚云梨低聲問,“以前你不是經常把人打一頓灌了啞藥要關起來嗎這還是最簡單的,我還沒有找一群男人”
付氏猛地看向她,眼神里滿是威脅和狠意。
楚云梨揚眉,“輪到你自己身上,就受不了了”她敲了敲手中的刀,“你還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一生氣,說不得真就找來了。”
見她垂下了頭,楚云梨又道,“其實我給你喝的不是啞藥,你只是暫時說不出話而已,我這里有解藥的。”
付氏猛然抬頭,眼神里滿是驚喜,楚云梨攤手,“但是我憑什么給你解呢”
付氏的心情隨著她的話大起大落,聽到這里,頹然的靠在墻上,閉上了眼睛,竟是不想理會她了。
又過了兩天,鎮上傳出消息,鎮長的外甥女不見了,要有人能找到,懸賞一百兩銀。
聽到這個消息,楚云梨惡劣的又去了柴房,這一次趙大丫也跟著了,就見她蹲在已經看不出本來模樣的付氏面前,笑道,“鎮長花一百兩銀找外甥女,你說我要不要拿你換銀子”
付氏忙點頭,眼神期待,看向自己身上的傷搖頭,這意思是不追究
“我不相信你。”楚云梨坦然道,“反正也沒說要死的還是活的,這世上最牢靠的,還得是死人的嘴。”
付氏驚恐起來,不停把自己往角落里縮,力求離她遠一些。
楚云梨一笑,出了柴房,趙大丫有些擔憂,“鎮長知道了,到時候肯定會再來查探”
婆婆不知何時站在了屋檐下,“你們把她封了嘴送走,真要是在這院子里找到了,我們三個誰也別想活了。”
趙大丫有些擔憂,“但是就這么送她離開,除非我們立刻離開浮鎮,要不然也還是會被鎮長抓回去,憑著她跋扈的性子,此事大概不能善終。”
“你們別管了,我心里有數。”楚云梨直接道,“晚上我就送她離開。”
她去了晾藥材的那個屋子配了些藥熬了,不由分說給付氏灌了下去,喝完后看著她閉上了眼睛昏睡過去。
冬日的早上,去鎮上賣菜的人挺多,不過因為太早,都是結伴而行,遠遠的看到雪地里躺了個人,一行幾個一起賣菜的人面面相覷過后,慢慢靠近,然后一個婦人驚呼,“鎮長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