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她進門,“回去吃飯,往后我們好好過日子。”
天氣還是很冷,臨近年關,大街上的已經恢復了以前的熱鬧,楚云梨也上街備年貨,這一日還遇上了何魚。
她已經不是原來樸素的粗布衣衫,換了一身粉色衣衫,外罩粉色披風。頭發也不再如以前一樣用布包著,現在她的頭發挽了起來,上頭還插著一只精致的銀釵,臉上抹了脂粉,嘴角微微勾起,邊上是一個肥壯的四十多歲男人,那男人攬著她的腰,姿勢親密。
萬萬沒想到。
楚云梨手上挎著個籃子,驚訝的上下打量她,準備轉身時發現那邊何魚也已經看到她了,還朝她招手。
楚云梨沒過去。
倒是何魚自己走了過來,“小丫,我有事情跟你說。”左右觀望一圈后,眼神落到邊上的食寮中,“去那里面說。”
察覺到那男人打量自己的視線,楚云梨有些不適,“就在這里說。”
何魚也看到了那男人饒有興趣的視線,不再強求,伸手掏出一個荷包,從里面拿出一錠銀子,“這個給你大哥,給他買些東西補補,算是我對不起他。”
楚云梨有些驚訝,不是驚訝于何魚再嫁,而是驚訝于她還會給趙家銀子,不過,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我不會再回去,而且我相信他們也不想再見到我。”楚云梨退后一步,“這事你找別人吧。”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嫌我這銀子”走了幾步,突然聽到身后響起何魚質問的聲音。
她有些不耐煩,回身問,“看到我大哥一次,我會打斷他一條腿,你確定要我去送還有,你銀子怎么來的,關我屁事”
看到那男人和付中有些相似的眉眼,楚云梨警告道,“別想著找我麻煩。”
何魚面色白了白,“我能怎么辦我能換兩百斤糧食,我娘需要這糧食,再說,那可是鎮長家中,哪怕只是做個丫頭,也是我的運道。”
她聲音極低,但語氣沉穩,與其是說給楚云梨聽的,不如是說給她自己聽。
楚云梨有些恍悟,原來是再嫁之后心里不安,才會上前送銀子。
要她說,真沒必要給趙家送銀子,雖然她現在找的付中他爹也不怎么樣就是。
杜菱已經平安離開,相信用不了多久,付家別說銀子,命能保住都是運道好。
過完年,山上的雪化了,漸漸地溫暖起來。草木復蘇,采藥最多最好還是得趙村那邊的山上,主要是太遠了沒人去采,楚云梨又開始回去采藥。
因為離得太遠,她哪怕起了個大早,到了趙村時剛好是各家出門干活的時辰,她一路走得飛快,還是遇上了不少熟人。村里人最后一次看到她,還是成親那日從何家回來,當時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開口就要毒死夫家一家人的姑娘,那就不是一般人。
現在看到她,也只有少數幾個婦人會和她打招呼,楚云梨不甚在意,打招呼的她隨口應兩聲,不喊她的,也就當做大家都不認識。
路過趙家時,她往里看了一眼,其實到趙村來采藥,也是為了打聽一下趙家的近況。
趙家院子里,趙大壯的那女兒在里面玩泥巴,看起來似乎很正常,她沒在意,直接上了山。
等到太陽落山從山上下來,趙家院子還是一樣安靜,她沒多在意,往村外走,沒多久居然遇上了個意外的人。
何婆子的大二媳婦,當初她醒過來鬧事時幫著和稀泥的趙氏。
趙氏拎著個包袱,看到她時頗為意外,上下打量一番后,笑著道,“小丫”
楚云梨點點頭。
“還真是你啊,婆婆說你和你姐姐搬去了浮鎮,我還不信,沒想到你變化這么大。”趙氏笑容滿面,和她一起往村外去,自己就先解釋了,“家中太忙,我回來幫著做一天活,過兩天三弟要娶媳婦了。”
楚云梨好奇,“誰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