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緲這樣急切,說走就走,楚云梨一臉驚訝,等她路過自己旁邊時一把捏住她手腕,她不如安明理那般憐香惜玉,手如鐵鉗一般捏得死緊,“我一說話你就要走,是我哪里說的不對嗎”
“你沒錯,是我的錯。”風緲答得飛快,“我不該來京城,不該與世子相識,更不該來王府。”
使勁一甩,還是沒甩開楚云梨的手,反倒痛得悶哼一聲,楚云梨還是不放,一臉正色,“姑娘,這話沒說清楚可不好離開,你這么負氣走了,要是出了事,我和世子都會自責的。”
“是,你先住下,有事情可以好好商量。”安明理追過來搭腔,風緲最是單純,脾氣又倔強,這么生氣了跑出去肯定立時就要找馬車離開京城,天下之大,到時候他去哪里找人
風緲甩不開楚云梨的手,氣得眼淚直掉,“你們這里是賊窩嗎進來了就不許出去,我不是你們府中的丫頭,你們不能強留我。”
邊上的安明理不知何時已經伸手拉住了風緲,楚云梨悄悄松了手退了兩步,而風緲已經氣得忘記了要走的事,只想著和他們理論。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勉強你,你不是喜歡王府嗎多住幾日,到時候我親自送你回小院,然后”安明理伸手幫她擦了眼淚,聲音溫柔,似乎有無盡耐心,“我對你你心里該最是清楚。無論我做什么,都是為了我們的以后,你要信我。”
楚云梨“”當我是死人
見安明理這樣,風緲頓時就心軟了,眼淚汪汪的轉身跑回了屋子,砰一聲關上門,隔著門大喊,“我討厭你。”
她到底是沒能走,就是安明理答應,楚云梨也不答應。
前院住了個風緲,除了楚云梨偶爾會去,再有顧氏的嬤嬤會送心東西去之外,府中就只有安明理去探望了。
按理說,身為安明理的救命恩人,他多去看看也正常。但是呢,安明理白日都有差事,要么太早,要么太晚他才有空,于是,去探望的時間就不甚方便,而風緲又是個容易多想的,一天不去她就會想些亂七八糟,哪怕知道會對她名聲有損,他也還是去了,只是每次都很快就走。
哪怕就去一刻鐘呢,府中的人眼睛都是雪亮的,這世子對那姑娘不尋常,甚至還有人暗地里議論世子應該很快就會納妾了。
安明理與她保持距離,要的可不是納她為妾,這種流言也不是他想要聽到的。按他原先的設想,該是他這邊失了原配后,再找媒人上門提親。
這一日晚間,安明理又來了她的屋子,彼時楚云梨正在翻看賬本。
“你這么多賬本嗎”安明理隨口問。
楚云梨點頭,“都是我的嫁妝鋪子。世子有事”
安明理輕咳一聲,“明日我沐休,你想去郊外看看嗎聽說明湖那邊荷花開了,景致頗好。”
聞言,楚云梨動作一頓,這是忍不住了
湖上游水,到時候她一個“不慎”落水,興許小命就沒了,安明理再傷心一番,就不會惹人懷疑。
“不去。”楚云梨一口回絕。
安明理怔住,從風緲搬進來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兩人這段時間雖然沒有多親密,但也在說話,很正常的相處,甚至安明理隱隱覺得好幾次這位夫人都在趁他去探望風緲的時候跑去客院。無論她有沒有察覺自己對風緲的心思,但她在意自己是肯定的。現在他主動想要接觸,沒想到她還拒絕了。
楚云梨當然不去,無論是刺殺還是落水,她都有自信能全身而退,但憑什么她要乖乖受他算計,落水一回那么麻煩。
不去直接就把他這些心思扼殺在萌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