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了,楚云梨轉身回房,這一腳下去,就算沒有真廢了他,她也會找個機會把他給廢了。只要捏著這個把柄,安宇就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但是,到了晚間的時候,王府那邊來了人,是王爺身邊的隨從,請楚云梨過王府去,有要事相商。
楚云梨到了才看到,不只是平親王夫妻,萱側妃也在,此時她滿眼紅腫,不知道已經哭了多久,這會兒還趴在桌上哭得泣不成聲。
看到她進門,萱側妃率先發難,“今日宇兒去找你了我知道他的世子之位是撿了了他大哥的,往后你做不了親王妃,但你為何要下這樣重的手王爺,求王爺給我們母子做主。”說完,眼淚撲簌簌往下掉,趴在桌上繼續哭。
平親王面色很不好看,“你二弟的傷,確實是你動手”
楚云梨心下狐疑,就像是她原先以為的那樣,這種事情安宇肯定是不會主動說出的,萱側妃也一樣。那地方受傷,這王府世子早晚還要換人,他們母子不止不會說,還會把這消息捂緊不讓外人知道才對。她余光瞄到一臉嚴肅的顧氏。
頓時恍然,安宇受傷從郡王府出來的事,別人不知,顧氏一直盯著那邊,該是知道了的。
對上她的眼神,顧氏冷淡的撇開,道,“我身邊的嬤嬤看到宇兒受了傷離開,我也是好心,想要找個大夫幫看看,誰知道他死活不答應”
“母親。”楚云梨打斷她,“今日二弟去尋我,說的是什么,您想知道嗎”
顧氏面色微微一變,一般女人也不會對著男人那地方動腳,除非
楚云梨對著平親王,福了福身,“父王,這些日子家中發生太多事,有些可能您不知道。前些日子母妃午后邀寵那回”
平親王口中茶水一口噴出,嗆咳得不行,好容易緩過來,就聽她道,“那助興的熏香,是母親親手點的,為的就是讓我和二弟生下健全的孩子。當時我逃了,后來聽到您讓母親禁足,就猜了個大概。”
她看向萱側妃,“此事側妃也該是知道的。”
萱側妃哭音一頓,抬頭對上顧氏滿是威脅的目光,她突然察覺到這是個機會,攛掇兒媳婦和人茍且什么的,要是證據確鑿,顧氏這個王妃也做到頭了。于是,她坦然道,“我是后來才知道的。宇兒跟我說,他也是被她騙過去的”
平親王面色難看至極,他就說怎么一把年紀了還邀寵,以顧氏的年紀,想要生孩子根本不可能。原來那是她為兒媳婦準備的,他只覺得惡心,一巴掌甩了過去,“蠢婦”
他這樣生氣,萱側妃又說起以前顧氏做的那些污糟事,還帶來了人證物證,顧氏身邊大半的人被拉出去杖刑,越是往后,平親王越發生氣,顧氏見狀,忙上前道,“王爺,這里頭有誤會,我都可以一一解釋。”
平親王氣得額角青筋暴起,尤其是攛掇兒媳婦和安宇茍且這事,這是想要一下子毀了王府兩個最得力的兒子,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一想到此事就氣得不行,又見她涕淚橫流想要辯解,愈發嫌棄,暴怒之下,一腳踹過去,踹得顧氏一口血噴出,還猶自覺得不夠,緩了緩氣,肅然道,“平親王妃突發惡疾,挪去莊子休養
。”
話落,外頭進來三四個仆婦,不理會顧氏的掙扎,把人拖了出去。
顧氏被拖走后,屋中安靜了一瞬,平親王沉沉的目光掃過萱側妃,落到了楚云梨身上,“你傷害王府世子,哪怕你是郡王妃,只怕也要去宗府走一趟。”
宗府,說白了就是皇家的祠堂,將皇家各人記錄在冊,也管犯事了的宗婦和皇室子女。
楚云梨不緊不慢,“我還有話說。”
萱側妃想到什么,神情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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