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從長計議。”這個是姚氏。
徐胭兒一臉懵,喃喃道,“她只是我的丫頭”
理國公若有所思,定安伯也一臉訝然。
楚云梨也驚訝,她知道秦紹會娶她,只是沒想到他會這么快。
秦紹面色蒼白如紙,看起來很是虛弱,仿佛隨時會暈過去一般,見這么多人出聲,微微皺起眉,“我都八抬大轎上門接人,繞過半個京城,那么多人見證,還拜過天地的,怎么能不算數”
他轉而看向怔忡的楚云梨,繼續道,“娶親這么麻煩的事,一輩子一回就夠了。”
姚氏不贊同的看著他,“紹兒,婚事得從長計議”
徐胭兒終于反應過來,“她只是個丫頭”
秦紹轉而看向她,掃向一旁的定安伯夫妻倆,“昨天我上門求娶的,是定安伯府嬌寵長大的大姑娘,對嗎”
徐文廉和于氏對視一眼,不確定是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試探著問道,“世子的意思是,她是我們的女兒”
秦紹握住楚云梨的手,贊賞的看了兩人一眼。
徐文廉兩人面面相覷,看向楚云梨,這個丫頭是他們女兒
此時楚云梨穿的是于氏給徐胭兒備的成親后敬茶的常服,一身大紅,衣料和繡工都很考究,穿在她身上襯得她氣質高華,尤其她身姿筆直,眼神清透,沒有丫頭該有的畏縮,看起來還真像是勛貴人家的姑娘,尤其她安靜溫婉,比起咋咋呼呼的徐胭兒,似乎更貴氣幾分。
姚氏再次道,“紹兒,我說了,婚事從長計議”
“她挺好的。”秦紹看著她娘,還笑了下,“總比某些嬌寵長大的姑娘靠譜,昨天她還救了我的命,都說直覺對親近之人尤其有效,她能感覺到我出事,證明我對她很重要。娘,她救我一命,我想以身相許。”
屋子內外一片安靜,姚氏一臉糾結,卻不知如何反駁,就像是他說的,這哪怕是個丫頭,也救了他的命,國公府做不出恩將仇報的事。而且,如果將錯就錯,事情完全可以圓滿解決。
某被嬌寵長大的姑娘此時面色很不好看,“她也配”
秦紹清涼涼的視線掃她一眼,語氣淡然,“我覺得好就行。”
姚氏還要再說,徐文廉飛快反應過來,“就依世子所言,昨日你娶的,就是我伯府嫡女。現如今我們兩家是姻親,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的,對不對”
他扯了一把還在發愣的于氏,“至于胭兒不小心傷了你的事情,明日我們會親自送上一份賠禮。那我們就先告辭”
說完,一手扯一個,飛快就走了。
秦家幾人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然后,打量的視線全部落到了楚云梨身上。
姚氏不贊同道,“紹兒,你太草率了。”
老太太也上下打量楚云梨,一時沒說話。
秦紹笑了笑,“娘,反正她已經是伯府嫡女,娶一個聰慧的,比那個好吧”
這么一說還真是,但問題是這姑娘她是個丫頭,她出身不好,也沒學過規矩。
規矩這個事吧,乍一看這姑娘,溫婉沉靜,還真不差什么。但這出身,無論如何也改不了。姚氏還要再說,那邊秦紹頭一歪靠在了離他最近的楚云梨身上,眼睛禁閉,暈了過去。
楚云梨忙扶住他。
得,說不成了,還是先找大夫要緊。
把人弄回了紹安院,又請了大夫來過,還是早上的太醫,搖頭道,“不知道那害人的藥方,我也無能為力,只能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