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再是惱怒,也不敢多留,真要是被國公府的婆子扭送出門,那才真是面子里子都沒了。
把人送走,她重新回房,秦紹靠在床上,手中拿著一本書,笑問,“來問你要嫁妝”
“對。”楚云梨笑著坐到他旁邊,“說是我把嫁妝還了之后,等你死了,她女兒留我在府中安養到老。”
“那可能要讓她失望了。”秦紹忍不住笑了,“有你在,我死不了。”想了想,他道,“我讓人找了許多醫書送來,得空的時候你看看。”
楚云梨垂下眼,眼神里滿是笑意,紫蝶本身是普通的農家姑娘,到了伯府后也就在廚房中伺候,說是接觸藥物,大概就只有藥膳,是斷斷不會什么醫術的。秦紹讓人找醫書過來,她這邊再看看,讓外人知道了,以后她再治病,還可以說她天賦異稟。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屋子里靜謐,淡淡的溫馨縈繞。
日子平靜,轉眼距離他們曾經已經過了半個月,也就是說,秦紹受傷也已經半個月了。那時候太醫的話,有心人還是知道的,理國公世子中了奇毒,活不過二十天。
外頭許多人都在等著理國公府何時發出訃告,走得親近的人家,每天都會問問理國公府有沒有消息傳出,好第一時間上門祭奠。結果訃告沒等到,倒聽說了世子攜夫人出游的消息,看起來面色蒼白,大病初愈,但確實是病愈了的。
兩人出去在外面轉了一圈,秦紹還盤算著復職。回來的時候,就遇上了從前院書房出來的秦啟逸。
秦啟逸看到兩人,先是一禮,“大哥病愈,實在是大喜事,弟弟那里有一棵老參,一會兒讓人送過來給大哥補身,算是弟弟一點小小心意。”
秦紹眼神掃一眼他,秦啟逸有些尷尬的斂了笑容,“大哥有事”
“還未恭喜你心想事成,抱得美人歸。”秦紹笑容疏離,似笑非笑的。
秦啟逸忙道謝,“是大哥不與弟弟計較,我也沒想到胭兒她會跑,實在是”他一臉歉然。
要楚云梨說,這人實在是虛偽,秦紹和徐胭兒的親事定下來可不是一兩天,但是自小就有的,就像是姚氏那話,秦啟逸就是處心積慮。
如果不是她來了,秦紹已經死了。秦啟逸現如今也已經是世子,就等著抱得美人歸了,他們倒是皆大歡喜“你們之間的感情確實深厚,二弟日后可要好好待弟妹才好。”
秦啟逸對上她,面上雖然客氣,但眼神中卻頗不以為然,“嫂嫂多慮,我對胭兒是真心的,從未想過能與她長相廝守,如今得償所愿。自然會好好待她。”
接下來的日子,于氏后來又來了幾次,楚云梨直接推說沒空,根本不見她。
轉眼到了婚期,姚氏還是給準備了的,不過比起秦紹娶親,無論是排場還是菜色,都差了不止一點。期間據說月姨娘想要對婚事準備指手畫腳,都被姚氏壓了回去。
這一次來的客人,自然也不如秦紹那時候多,不過好些親近的人家還是上門賀喜了的,不是看秦啟逸,而是看理國公府的面子。
姚氏特意帶著楚云梨認人,尤其是老太太的娘家和她自己的娘家都來了人,她還特意帶了楚云梨過去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