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姨娘滿臉焦急,想要開口攔,無奈人家根本不看她,只得眼睜睜看著人離開。
理國公微微有些不滿,卻是對著月姨娘的,“怎么回事”
月姨娘忙道,“應該就快來了。”
老太太由嬤嬤扶著站起身,“起太早了,精神不濟,得回去歇著,一杯茶水而已,何時都可以補的。”
月姨娘追到了門口,卻還是沒能挽回。
姚氏嘴角微勾,端起茶杯掩住唇邊的笑意,“興許人家就不想來敬茶呢,本來我們也不是什么正經長輩”
“夫人,您這話太誅心了。”月姨娘一臉肅然,看向理國公,“國公爺,啟逸平日里最是聽話不過的孩子,敬茶這樣重要的事,他肯定是有事情耽誤了,如果一切順利,肯定早來了”
姚氏嗤笑一聲,她邊上的嬤嬤卻道,“成親這幾天二公子天天都在家中,能有什么事情耽擱不過是貪歡”
“嬤嬤”理國公出聲警告,又看向姚氏,“你身邊的人也太不莊重,兒媳婦還在,說出這種話像什么樣子”
姚氏冷笑,站起身道,“不過接一杯庶子媳婦的茶而已,等了這么久沒看到人,你倒對著我一通訓斥,倒成了我的錯。罷,這茶不喝也罷。”
起身就走,理國公面色越發難看,“就事論事而已。”
姚氏回身,“那你怎么偏挑今日給我找不痛快不過是想要給人撐腰罷了,你們想要唱戲,我可不愿意陪。”
話落,人已經出了門。
楚云梨也盤算著找個理由離開算了,她也不是非要喝這杯茶,卻見門外廊下出現一雙著大紅衣衫的壁人相攜著進門。
月姨娘面色一喜,“來了。”
然后,她臉上的喜色還沒綻開,就立時愣住了,“這是怎么了”
這也是楚云梨好奇的,只見秦啟逸的臉上和脖子上,好幾處指甲抓撓出的血道道,看得出還用了脂粉掩蓋,不過還是很清楚,老遠就看得到,至少十幾條血痕。
秦啟逸有些尷尬,看了一眼徐胭兒,“昨晚上屋子里進了一只貓,我去趕的時候,那貓太兇了。”
徐胭兒一本正經,眼神都沒掃過去。
楚云梨簡直忍不住笑,那貓是誰,也太容易猜了,月姨娘的臉當時就落了下來,“那貓呢,抓住了嗎”
秦啟逸尷尬地輕咳一聲,“讓它跑了。娘,還是敬茶要緊。”
蒲團放到了國公爺面前,看到屋中老太太和姚氏都不在,秦啟逸面色難看了些,徐胭兒就沒什么顧忌了,“祖母和母親呢”
屋子里一片沉默,沒有人回答,其實等到這會兒的,除了國公,就只有楚云梨了。
一片安靜里,徐胭兒再問,“難道是因為我這個新人不配給她們敬茶”
理國公不耐煩了,“也不看看外頭什么時辰了,哪家新人如你們這么慢的到底要不要敬茶,我那邊還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