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回逸陽院去說她了。
于氏是天快黑了才離開的,徐胭兒那邊今日罕見地沒有摔瓷瓶,到了晚間的時候,據說又吵了一架,翌日午后再來時,手上纏得像個棒槌一樣,聲音細細,“母親,昨晚上我不小心傷了手了,怕是不能侍奉。”
姚氏揚眉,“怎會傷到了手”
徐胭兒垂著頭,“我太急躁,和夫君因為小事情吵了起來,他不小心傷了我。”
姚氏一巴掌拍在桌上,怒氣沖沖,“能耐了居然敢打媳婦”
“來人,去找了二公子,讓他去祖宗面前跪著,什么時候知道錯了再說。”
她一臉怒氣加煞氣,對于對妻子動手這種事似乎格外容忍不了,別說徐胭兒來,就是楚云梨都被她嚇一跳。
“不只是老二,還是紹兒,要是敢動你一個手指頭,照樣去祖宗面前跪著。對女人動手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外頭厲害啊,在家里厲害,那不是窩里橫么。我頂頂看不上的,就是這種男人”
楚云梨輕聲應是,誰知道姚氏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本來準備出門的秦啟逸被管家攔住,直接就送去了祠堂罰跪。
罰跪也罷了,除了月姨娘,還真沒有人求情,包括理國公。
最冤枉的就是秦啟逸了,天地良心,他什么都沒干吶。
徐胭兒嚇傻了,她只不過是聽了自己親娘的話,把手包成棒槌,姚氏總不會惡毒到讓受傷的兒媳伺候吧
話既已出口,又不好改口,被姚氏打發了愣愣的回去。
這一日楚云梨的心情都不錯,她就知道,如果秦紹不死,徐胭兒這樣的,別想進理國公府的門,就是進來了,那也討不了好。
秦紹回來時,天還沒黑,看到桌前看醫書的楚云梨,笑著上前,“今日心情不錯”
“嗯。”楚云梨毫不掩飾,笑吟吟道,“母親罰二弟去跪祠堂了。”
聞言,秦紹笑了,“這么高興”
“他傷害你,他倒霉了我自然高興。”楚云梨理所當然,其實姚氏罰他,說不得也是因為這個,雖然沒找到證據說一定是秦啟逸母子倆動手,但如果秦紹死了,他們是得利最大的人,此事絕對與他們脫不開關系,找不到證據收拾不了他們,讓秦啟逸跪跪祠堂還是能的。
最要緊是,秦啟逸不會知道姚氏的心思,只以為是被徐胭兒連累,這對有情人
楚云梨冷笑一聲,看他們能相愛到幾時。
秦紹洗漱出來,滿身水汽,楚云梨起身幫他擦頭發,卻被他轉身抱住,“夫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楚云梨揚眉,仔細想了想,“沒有啊”
“我們倆,還沒圓房。”
房字話音落下,楚云梨已經被他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緊接著燭火熄滅,他身子覆了上去,輕吻落到了她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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