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小一愣,“也就你還想的起我。其他人,都是要好處的時候想得到我,大哥和爹這個月沒有來找我,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被揍的下不來床,出村都是不行,更別提坐一日馬車到這里來了。
“你找我什么事”楚云梨問,“就為了這個嗎”
陳小小搖頭,“順便問問,我找你有正事。”她坐直了些,“我聽說府中接過來一個小孩子,那是你女兒嗎”
楚云梨瞇著眼睛,問,“你想說什么”
“那是我陳家血脈,我自然不會干看著。但是如今大房沒落,想要保住她的命有些難,昨夜我去求了半天,太太松了口,只有這孩子沒了,你就能抱著她回家去。”
楚云梨揚眉,“你是二房的妾室”
“是。”陳小小點頭,“當初大房的這奶娘,還是我讓你來的。你本來就應該是二房的人,要聽太太的吩咐。”
楚云梨一點不信她,上輩子張秋娘至死都不知道這府中還有個陳家的人,“給我幾天時間,孩子沒得太快會惹人懷疑。”
陳小小笑了,“再過幾天,等老爺沒了,這孩子要是死了,難道還有人幫他討公道不成”
語氣平淡,但卻是實話。楚云梨垂下眼,就聽她繼續道,“一會兒大夫來了,你把他開的藥方熬了給孩子吃了就行,自然無聲無息也不會惹人懷疑。這可是我早就給你想好的退路。”
那上輩子孩子死了,怎么張秋娘也被杖斃了呢
她站起身,走到楚云梨身前,彎腰湊近她耳邊,“嫂嫂,只要此事了了,太太允諾,給陳家五十兩銀子。”
她身上香味太濃,楚云梨結實地打了個噴嚏,陳小小有些怒,“你最好老實些,要不然我讓我大哥休了你。”
說的你大哥跟個香餑餑一樣,難道我還要貼他不成
楚云梨垂下眼,陳小小見她乖巧,再次囑咐,“我的話都記住了啊”
說完,轉身出門。
再想要睡,是睡不成了,因為顧奶娘帶著大夫進門來了,給孩子把脈后,道,“風寒入體,五臟虛弱,聽天由命吧。”
這還找了個假大夫來。
楚云梨摸了摸孩子的脈,明明好好的,一點毛病沒有,最是康健不過的脈象,本來她還想著偽裝一下呢,就說孩子流鼻涕咳嗽,反正也沒有人知道,脈相也不太看得出,現在看來倒是不用費心了。
大夫走后留下來兩包藥,楚云梨打開看了看,也確實是讓孩子虛弱致死的東西,沒想到趙氏夫妻這樣狠辣。
她裝模作樣熬了,不過卻沒喝,一直給它熬干了,熬得屋子內外都是藥味。
吃飯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就是給她送的飯菜都多了些藥味。
她喝藥,孩子喝奶,一樣中毒。
搞得她飯都沒得吃,就吃了兩塊點心,到了半夜,她又抱著孩子再次翻墻,盧玉州早已等著了。
楚云梨給他扎銀針,憤憤道,“給孩子喝藥就算了,連我的飯菜里面都有毒,一整天就吃了幾塊點心。”
“現在知道我的重要了。”盧玉州居然還有心情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