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櫻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又恨又妒,眼神癲狂,“你看,被說中了心思,她生氣了。”
楚云梨轉身,眼神凌厲,心下盤算著揍她一頓的可能。
誰知前面的盧玉州回身,冷笑道,“你這模樣,又瘋又妒,就像一條瘋狗般亂咬人。”
這話成功讓李紅櫻的臉色變成了慘白,外人這樣說她還能反駁,但心上人都如此她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他還猶自覺得不夠,看向一旁面色不好的盧玉昌,“三弟,管好你妻子。還有,這樣的瘋狗,盧家絕不會留。”
午后的時候,就聽說三房夫妻兩人搬出了盧府,搬去了盧玉州早就備好的院子中,當然了,地契也是給了的。
說起來這個大哥也很很夠意思了,不只是房子的地契,其中還有兩間鋪子,現銀都是十萬兩,夫妻兩人就是什么都不干,也能滋潤的過一輩子。但是和盧家偌大的家業比起來,這點還占不到兩成,要說最值錢的,還是祖產。
他們搬走了,盧府中又只剩下父子二人,且后院如今還是楚云梨自己管,其實盧府哪里有什么后院,也就是這一個久院而已,說白了,就是她自己管理久院的一切,包括采買和人手,順便安排人把其他空置的院子偶爾打掃一番。
盧玉州給兒子找了夫子,久兒每日被接到了前院,一起的還有蓮月,這兩孩子從小一起長大,倒沒覺得不對。楚云梨自己心里不覺得蓮月就該低人一等,但世事就是如此,哪怕有了盧玉州的吩咐她可以一同去書房聽夫子教導,楚云梨這邊該教給她的也沒落下,比如自知之明。
她心里想著,等到盧長久成親,她應該也能功成身退,帶著蓮月離開盧家。
她一直心里都很清醒,別看現在后院歸了她管,但其實盧玉州肯定會娶續弦,到得那時,后院還是要盧府正經的女主人來管的。
當然了,現在她是很舒適的,吩咐人其實用不了多久,府中的賬本對她來說,很是簡單,根本不需要費什么心神。
她也沒閑著,得空了還去府外的各處書肆淘換醫書,等到以后離開,還能開個醫館,還是銀子不夠,要不然現在就能開起來。
這一日回府,剛走到大門外,正準備從偏門進呢,就看到一個許久沒見的熟人。
陳大福父子兩人相互攙扶著往大門口而去,楚云梨本來要下馬車的,此時倒不著急了。
門房是盧玉州后來掌家后重新安排的,做生意的人家講究和氣生財,他特意囑咐過,門房代表盧家臉面,對人要溫和。
陳大福走近,塞了一點東西給門房,“我們找小少爺的奶娘,她是我媳婦。勞煩通報一聲。”
他這也是沒辦法,前頭去了原先的偏院,一說找張奶娘,立刻就被轟走,看護衛那作態,要是走得慢了,興許還會被揍一頓。
所以這會兒他很是忐忑,卻見門房往他身后看去,陳大福順著他視線轉身,就看到馬車中姿態悠閑的楚云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