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來得快,走得也快,留下來吳如顏在久院院子里哭得撕心裂肺。
盧玉州甩袖走了,看她那模樣,似乎夫妻失和還不如孩子重要。
他臨走前吩咐下人把她扶回主院,又讓人請大夫過來。
那日之后,盧府太太吳如顏扁在沒有出來見過人。沒多久,盧玉州又納了兩名妾室進門,由她們兩人看著后院,不過久院的事,始終都由楚云梨自己管著。
盧府內安靜了下來,楚云梨好久不見吳如顏,漸漸地也忘記了這個人,轉眼到了年后開春,兩個孩子四歲了,蓮月額頭上確實留下來了指頭那么長的疤痕,楚云梨調配了藥膏,正在越來越淡。
她額頭的疤痕越來越淡,日子慢慢過去,盧府的日子沒變,有變化的是兩個孩子慢慢的長大,這一年,久兒十三歲,已經是個翩翩少年郎。蓮月已經初見少女的窈窕。
陽春三月,楚云梨帶著蓮月和久兒出城,盧玉州一直送他們到了城外。
看著和肩膀差不多高的孩子,盧玉州頗為欣慰,“到了書院好好的,要是有事,就讓人給我送信。”
久兒應了,“爹也注意身子。”
蓮月上前,笑吟吟道,“老爺,我們走了。”
這姑娘也是他看著長大的,盧玉州臉色溫和下來,這個姑娘,一開始他只當她是奶娘的女兒,后來看得多了,也不由得多了幾分疼愛。雖長相只是清秀,但溫婉知禮,很是聰慧,和她母親一樣。
他的眼神,看向了那邊馬車上的女人,歲月在她臉上并沒有留下多少痕跡,她似乎本就是個滄桑的人。上前幾步,“久兒以后就拜托你了。”
楚云梨應聲,似笑非笑,“你可要多加小心,別又中毒了,久兒還小,你還得幫他撐著。”
盧長久自小讀書,天分不錯,一直以來都是請了夫子在家中教導,這一次是要送他去書院,認識更多的夫子和書生,再過兩年,就能下場了。
聞言,盧玉州失笑,那時候他中毒,完全是沒想到盧玉滿會對他下手,他以為兄弟幾人之間還是有些情分的,那次之后,他就很小心了,除了那次讓丫頭算計,這些年來都挺戒備,危險還沒到來就已經被他扼殺在萌芽。
多年下來,他也早就沒把她再當做下人,兩人相處起來,更像是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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