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楚云梨,“你看,其實我是最不想二少爺和賀家扯上關系的。”
“你說這些有什么用賀家的事我們不答應,誰也不能強迫。”楚云梨隨口道。
蘇玉有些無力,她發現這倆人真就對賀家無所謂,尤其是楚云梨,人家可是舉人妹妹,她似乎特別相信李少安不會休妻另娶一般。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自信,“但是你得知道誰對你好,誰對你有不好的心思,據我所知,今早上你還讓人給三姑娘送去了帶回來的禮物。”
李少安點點頭,起身道,“說了這么多,你想要什么”
他已經不耐煩留在這里了,蘇玉再不遲疑,道,“我想要住進正房。”
楚云梨無言。
一個李家正室夫人,這些人愣是跟搶后位一般,住進去又能代表什么秦氏住了那么多年,還不是一句話就搬出來了,聽說剛搬出來時,一開始還“病”了一段時間,李父別說去探望她,問過兩次之后,問都不問了,她又只得自己痊愈了重新出門。
“如果老爺問起你關于誰掌管后院的事情時,希望你們能站在我這邊,同樣的,之后我會把你們院子里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李少安拉楚云梨,“我們去午睡。”
竟然就把蘇玉晾在了那里,她一時間有些生氣,哪怕是李章安,看到她時都會含笑算是打招呼,那還是長子呢。
兩人午睡后,又去街上轉悠了一圈,好久沒逛凜城,還覺得挺新鮮。
還是用了晚飯才回去的,翌日早上,兩人都沒去請安,因為李父讓人發了話,不用每日都去正院請安,剛好省得兩人跑一趟了。
午后,楚云梨去院子里轉悠,剛好偶遇了秦氏。
她一身淡紫色衣衫,整個人消瘦了許多,含笑請她坐。
一看就是有話要說,楚云梨坐了過去,“當初你剛進門,其實我就看得出來你是個聰慧的,你第一日請安時的漱口水是故意往我身上倒的吧”
這些話挑明就沒什么意思了,哪怕大家心照不宣,楚云梨卻也不會承認,伸手去倒茶,“何以這樣說,當初我可不知道你不是夫君生母,是把你當母親看待,真心侍奉的。”
秦氏也不知道信了沒有,左右看了看后,揮退了丫鬟。
丫鬟退出去,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了亭子外,一副戒備的模樣。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比起蘇玉,秦氏就直接多了,“我知道你們離開前非要讓老爺不承認我,是因為聽了蘇玉的話。她是不是自稱是少安的親姨母”
楚云梨抬眼,示意她接著說,秦氏也不賣關子,“但其實她不是,蘇家小女兒的下落我不知道,但蘇玉絕不可能是,他是老爺從花樓中帶回來的,就我知道的,每個月都會有一個男人或者一對老夫妻問她要銀子,那才是她的親人。”
“雖然長相和姓氏都很相似,但假的就是假的。”
楚云梨端起茶杯喝茶,唇將要觸到杯子時,動作頓住,然后她放下茶杯,問,“這茶水是誰準備的”
秦氏訝然,“茶水有問題”
“多了些女子絕育的藥物。”楚云梨似笑非笑,“看起來像是針對我的。”
秦氏都三十多歲了,總不可能是給她喝的吧這把年紀,就是不喝藥也是生不出來的。很明顯她自己也這么想的,忙道,“不是我。”
“審問一番就知道了。”楚云梨揚聲道,“來人,把碰過這茶壺和茶杯的人都抓過來。”
誰膽敢朝她伸手,非得剁了他的爪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