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攤手,“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李章安見她確實好說話,心下一動,試探著道,“我想要鋪子和莊子”話音未落,補充道,“二弟已經入仕,拿著銀子比較好使。我可以多付,前幾天聽爹說起,家中的現銀和可以挪動的銀票有二百萬兩,這些我都給你們,但是剩下的東西,就都是我的了。”
誰都知道這祖產和鋪子還有郊外的莊子,那都是各家一代代往下傳的,外人想要分一杯羹,拿著銀子也買不著。
他倒是聰明,說什么拿著銀子比較好使,如果真照他口中所說分家,那等于他拿了大半,花了些銀子就把弟弟打發了。
這李家就像生蛋的母雞,他拿雞蛋把弟弟打發了,自己留下了雞。只有母雞在手,多少雞蛋下不來
楚云梨點頭,“可以。”
李章安更加放松,突然發現這女人狠是狠,但腦子不夠,果然是頭發長見識短。
他正有些得意,就聽她道,“不過”
他頓時戒備起來,楚云梨指了指椅子中的李父,“你是長子,你拿了大頭,我沒異議,但是公爹討厭我,我是真不想伺候他了的。所以,爹給你奉養,你要是答應,找人來做見證,把銀子付了,分家契書寫好,這兩天我們就搬出去。”
李章安看了看滿臉暴怒臉都氣得通紅卻一句話說不出的李父,點頭道,“好”
楚云梨彎腰,看向李父,“看著我們分家,感覺怎么樣本來應該等到你死后,現在嘛,雖然你沒死,但也是個廢人了,你后院兒的那些鶯鶯燕燕”
她掃一眼李章安,“大哥長相俊美,又風流倜儻,還是以后的李家主,你說她們會不會琵琶別抱”
李父喉間一甜,生生吐出一口血來。
李章安嚇了一跳,“你對我爹做了什么”
楚云梨冷笑,“你現在問這個,會不會太晚了點再說了,要是爹現在痊愈,你說我們這家還分不分”
她看向李父的腿,“大哥要是愿意給爹治病,現在趕緊去找個大夫,應該也來得及。”
李章安頓時就不說話了,對上李父黑沉沉的眼神,有些懼怕,梗著脖子道,“當初我娘會死,就是你答應她會分我一半家業,爹,分家是我娘為我爭取的,而且是你答應了的。”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我不是不孝子,等我把家分了,會找大夫醫治您,到時候,我還會給你養老送終,你只管安心等著吧。”
又看向楚云梨,“弟妹,既然你答應這院子是我的,那以后爹這書房,你們還是少來為好。”
喲,這就宣誓主權了。
他不就是帶人控制住了外頭李父的人,其實事情都是楚云梨做的。
楚云梨嘲諷的笑了笑,抬步出門,道,“大哥,容我提醒你一句,外頭的那些可都和這個管家一樣,哪怕臨死,也還要效忠主子,你可要小心哦。”
要是李父得到了人手,肯定會反過來收拾這些不孝子的。
李章安面色一肅,沉著臉看著她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