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兩人這一回又活到了九十多,難得的高齡,再不死,皇上都要當他們夫妻是祥瑞了,蘇少安六十歲時辭官退隱,兩人很是過了一段安寧的日子。
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帳幔時,看著含笑對她道謝的胡蘭月身影漸漸虛化,重新閉上眼睛,回想了一下蘇少安緊緊握著她的手。
然后,她打開玉訣,這一回又愣住了,胡蘭月的怨氣500
善值3315010000
他們夫妻兩人確實做了不少善事,但善值難攢,一萬這么多,興許全部都給她了。
善值被他取走,他幾次身世都不錯,身份高貴,家中父母寵愛,也得皇上看重。一時間,她有些慌亂,如果善值全部落到她這邊,會不會他那邊越來越難
楚云梨睜開眼睛,察覺到腳踏實地,首先傳入耳中的就是木魚敲擊和僧人誦經的聲音,睜開眼睛,入眼一片白。
她的正前方,是一口棺材,墻上一個大大的“奠”字,房間周圍都是白色的賬幔,隨著風飄飄揚揚。屋中亮如白晝,但從窗戶看得出此時正是黑夜,如果沒有誦經的聲音,妥妥的一個鬧鬼現場。
當然了,她也不怕鬼就是。
微微垂眸,看到自己身上也是一身素白,她此時正跪在正中間的位置,伸手摸了摸頭,婦人的發髻。
很好,上輩子她是新寡,這一次更新,人都還沒下葬呢。
反正此時正守靈,不會有人湊上來。她重新閉上了眼睛。稍頃,重新睜開,正想要看看周圍的人,余光就看到她身后側方的十歲左右大的孩子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睡著了
邊上守著的嬤嬤忙上前來拉他,“大公子”
其實人哪怕再困乏,也不至于倒在了地上還不自知,這分明就是偷懶不想跪。
她沉聲道,“不許動他”
聲音還有些啞,聽得出來是因為過于悲傷,察覺到眼睛也不舒服,肯定是腫了。
聽到她的聲音,那邊的嬤嬤看她一眼,“世子夫人,大公子這要是摔傷了可怎么好,您也太苛責他了。”
語氣里帶著不滿,動作卻不慢,已經伸手去扶人了。
楚云梨眼皮直跳,雖然從記憶中知道了原身這世子夫人不得看中,但是連一個下人都敢責備的,做了這么多次世子夫人,還是第一回遇上。
這就要從原身的出身說起了,原身覃悅如,出身京城皇商覃家,家中姐妹眾多,自小并不得寵,越長大,越得家中看重,皆因她長相越來越好。她自己其實是個迷糊性子,十五歲時去燈會,與姐妹們走散,拐到了巷子里遇上個渾身是傷的男人,便好心把人送去了醫館。
半個月后,承恩候府上門提親,為世子求娶覃家五姑娘覃悅如。
覃家不明就理,哪怕是皇商,那也還是商戶啊,堂堂承恩候府,皇后母族,何以就看上了他們家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覃悅如的長相了,但都說娶妻娶賢,納妾納色,就是納回去,覃家也肯定會答應。無論因為什么,這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覃家穩穩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