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建議,但如果她臉上的幸災樂禍沒那么明顯的話,還比較讓人信服。
小杜氏回身,看向上首的人,到底忍不住道,“母親,那個孽種就不能當做大哥的遺腹子反正大哥膝下只得一個兒子”
很有想法嘛。
杜氏聞言,也看向了她,“悅如,你看”
楚云梨抬手打斷她的話,“我不看,沒什么好看的,夫君去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有人睡了他的女人還想要讓別人的兒子占他的便宜。”她語氣嚴厲,警告小杜氏,“趁早收了你那些想法,我不會答應的。還是那句話,明日一早要是你們和吳姨娘還留在府中,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到這里,她想起什么,淺笑道,“當然了,要是瑜陽愿意留下,我還是很喜歡這孩子的。”
語氣頗有深意,補充道,“就像是二弟疼瑜皓那般疼他。”
那是疼嗎
姜濉錦對上她通透的眼神,只覺得自己的所有算計都被她看透了般,伸手一扯小杜氏,“趕緊回去收拾東西,這家里是容不下我們了。”
潛意思就是楚云梨容不下他。
現在外頭已經是深夜,楚云梨也不與他糾纏,這段時間她都沒有睡好,還是早些回去睡覺,明日得和那兩個熊孩子糾纏。
翌日早上,楚云梨坐起身,邊上的丫鬟就低聲道,“錦老爺他們一大早就走了,還帶走了吳姨娘。外頭的文姨娘她們已經等著了。”
這圈出來的院子,還有這三人和她們身邊的人沒有換過,楚云梨起身穿衣,出去見了她們。
這里頭都是她進門有孕后杜氏賞的,已經二十七八,能夠做上妾室,純粹是熬資歷上來的,那位文姨娘,進門五年,今年二十,此時都是一身素衫,規規矩矩行禮。
以前這幾個女人對待覃悅如,只有表面上的恭敬,雖然是姜濉遠最看重嫡妻,大半的時候都歇在主院,但無奈覃悅如自己性子柔和,下人都不拿她當一回事,更別提這幾個妾室了。
“給夫人請安。”
楚云梨抬手,“以后不用來請安了,還有,若是誰想要歸家再嫁,可以私底下來跟我說。”底下幾人面面相覷,她繼續道,“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們都還年輕,沒必要守在這里面。”
幾人沉默,她伸手一指外面,“你們看到了,院子被我圈起來了。為防別有用心的人留在里面,你們身邊所有的人,無論是不是陪嫁的,都要換過。還有,往后你們或者你們身邊的人想要進出院子,都得先稟告過我。”
文姨娘微微蹙眉,“夫人,這會不會太”
“我也沒讓你們守著。”楚云梨坦然道,“要么走,我好好送你歸家,要是留下來就得守我的規矩。日后誰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鬧妖,我可不會再如以前那般好說話了。”
送走了幾人,她又去看了姜瑜皓,這個時辰,他正跟著林先生讀書。
都說讀書明理,這孩子膽子那么大,純粹是不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杜氏那套法子,只能寵壞了孩子。反正她身為祖母,又不需要孩子多大出息。
就是姜瑜嘉,也一樣要讀書,孝期還想吃肉,純粹是不知道什么是孝,還是讀書少。
不過才七歲大的小姑娘,也不奢求她懂太多道理,但總不能如上輩子一般胖成球,性子跋扈,自覺做什么的對,根本沒有人上門提親。
想了想,楚云梨去廚房做了些點心,拎著去了皓院。
此時剛好說到孟母三遷,兩個孩子聽得認真,林先生又留了功課,這才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