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世子夫人,以后是我姜家的宗婦,須得明理,該大度寬和,有些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見她沉默不接話,姜啟說得更明白了些,“濉錦對孩子沒好心思,但終究是被你發現了的,及時挽救,而他自己也自食惡果,受到了懲罰。你們是妯娌,無論多大的仇怨都還是一家人,兄弟齊心姜家才能越來越好,難道真要生分了去”
“我拒絕。”楚云梨語氣同樣認真,“這姜家確實是您說了算,但在我這里不好使。既然你非要讓我和她們相親相愛,我想要問您一句話。”
姜啟驚訝于她的油鹽不進,早前聽杜氏說了不少次這兒媳婦性情大變,但他都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她還敢當面拒絕他的提議。“你說。”
“當初你冷眼旁觀瑜皓被他們養廢,然后你這邊暗搓搓想要讓姜家更上一層,”楚云梨看著他的眼睛,“父親深謀遠慮,相信也清楚家族傳承是需要得力的后輩的,要不然都是前頭的人再努力都是白搭,若是您的嫡孫姜瑜皓被養廢,您那邊也挺順利,太子順利登基,而那時瑜皓早已經變成了一事無成的紈绔。您,打算讓誰繼承這姜家大片家業”
不待姜啟回答,楚云梨敲敲桌子,“讓我想想,絕不可能是一個紈绔,瑜皓排除,瑜陽年紀差不多,照你說也不能好好教導,免得皇上猜忌。那他也不成,剩下的庶子就更不成了,所以,您心目中滿意的繼承姜家爵位的人選還沒生出來,對嗎”
“這么一算,我夫君都死了。根本沒我們大房什么事,”她攤手,“那我憑什么要費勁呢”
她站起身,身后姜啟怒道,“你敢不聽我的話”
“不聽了又如何”楚云梨回身,好笑的看著他,“覃家去年皇商的名頭已經沒有了,母親應該費了不少力氣吧”
姜啟皺眉,這事情他是后來才聽說了的,“皇商一年一換,等到了年底,興許還能再去。”他聲音放緩,循循善誘,“我雖然不能當差,但弄一個皇商的身份還是辦得到的。”
楚云梨愈發覺得好笑,“其實覃家如何,還真不關我事,去年覃家沒能選上,我來找你們了嗎”
別說為覃家奔走,就是覃家人求上門,楚云梨直接就沒見人。
姜啟面上神情肅然,“既然你不愿意讓那幾個孩子進你的院子,那我就只能把文武先生挪出來。以后他們一起在主院中練武讀書,反正無論如何,這幾個孩子一起練武讀書是一定的。”
他語氣篤定,楚云梨忍不住笑了,擺擺手走了,離開前丟下一句話,“那倆位先生,你叫得出來再說。”
這半年可不是白讓他們教孩子的,月銀沒少,楚云梨還讓人噓寒問暖的伺候,那兩人本就是因為和姜濉遠有舊才會住在府中的。目的就是為了替他教孩子,豈會因為姜啟一句話就教了別人
“混賬。”
她剛走到院子里,就聽到屋中傳來清脆的瓷器碎裂聲,而門口站著面色不好的小杜氏,看她出來,道,“你拒絕了正好。”
“弟妹太多慮了。”楚云梨冷笑一聲,“我才不會往別人的孩子身上使勁兒。”太下作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中午見。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