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皓”杜氏驚叫,“他怎么會動手打人”問完,狐疑的眼神打量楚云梨渾身上下。
潛意思是聽了她的話才打人的。
這老太太這幾年躺著,愈發糊涂了。
“瑜皓動手攔住他,其實是救了他。”楚云梨淺笑道。
姜瑜嘉接過話頭“是啊,祖母,你是不知道表哥那架勢,還當街叫喊自己的身份,覺得自己了不起,那么多人根本就沒有人趕敢攔他,哥哥要是不出手,那姑娘就要被他打死了。”
“當街打死人,別說他是太子殿下的表弟了,就是親弟弟,只怕也”
今日之后,可別提太子了,人家恨死杜家這門親戚了。
太子已經二十幾歲,入朝三年,已經懂些事了,籠絡人心的事情做得無比順溜,如杜家這樣的,人家巴不得離遠一點。
瑜嘉未盡的話,徹底讓杜氏婆媳兩人白了臉,姜瑜陽嘆息一聲,“表弟怎地這樣蠢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他了。”
聽到這話,小杜氏皺眉,“你這是什么話他是你表弟,往后,你們之間的關系還會更加”
姜瑜陽忙打斷他娘的話,“可別更加了,娘,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杜家的表妹真不成,我不喜歡她,太跋扈了。”
這兄弟二人不過才回來兩天,怎么小杜氏已經打算給兒子選杜家的姑娘了嗎
選娘家的姑娘做兒媳婦,原來小杜氏只是在自己嫂嫂提議的時候只是沒拒絕而已,其實心里不太樂意,雖說她也覺得杜家姑娘好,但是她覺得沒必要,難不成真到了姜瑜陽需要幫忙的時候他舅舅還能推托她想的是再選一個家世規矩都不錯的姑娘,對他的仕途有幫助。
如果說早前姜濉錦還在家的時候,她對這侯府爵位沒想法那是假話,尤其是姜濉遠早死之后,那段時間她覺得很大可能這侯夫人的位置興許還有她的份。
但沒想到姜濉遠死后以往軟和柔順的覃悅如性情大變,不止護住了自己,還把兩個孩子護得那么好,穩穩坐住了位置不說,連杜氏都不是她對手。現如今她是真沒想過這爵位能落到自家頭上的,只想著給兒子找一門得力的親事,護的他仕途平順一些。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她沒想到幾年不太見面兒子回家之后,對她會那么冷淡。
這是母子嗎
就和姜瑜皓看到她時疏離有禮的態度一模一樣,所以,現在她想的是選一個自己親近的兒媳婦,把這生疏了的母子關系拉回來。
卻沒想到他對于杜家的姑娘那么抵觸,他的心底,是不是如覃悅如一般看不起杜家的教養呢連帶的,也看不起她這個母親才會這么生疏
明明姜瑜皓對于覃悅如那個商戶出身的女人都親近不已。而他對那書都比她好。
一想到自己不如一本書,她難受得不行,眼淚頓時落得更兇,“你都十八了,我是你娘,為你操持婚事難道還錯了杜家姑娘跋扈,那你倒是說說,你想娶誰家的姑娘”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那邊杜氏見她拎不清,頓時有些怒,“還不想想辦法,真要是硯兒被治罪,侯府也臉上無光。”
這話就是故意對著楚云梨說的了。
楚云梨還真不覺得杜硯怎么樣會影響侯府,現在侯府對外都是她在待客,早已經弱化了杜氏婆媳兩人。
其實今日她很高興,姜瑜皓終于知道了是非對錯,而不是上輩子那個強迫良家女子的混賬她微微有些愣神。
其實要認真論起來,上輩子的姜瑜皓和現在的杜硯,都不是那么蠢的人,還有瑜嘉那話說得對,這天底下的美人多了,去花樓里面那種愿意做戲拜堂成親的都有,何必勉強一個書肆掌柜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