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轉身出門,身后胡母喚她,“梨花,我有事情問你。”
“為何他不要你”
楚云梨嗤笑,“人家不要你孫女還不行嗎證明他是個正直的,知道冤有頭債有主。你方才隨手一指,真要是古爺答應了,你有沒有想過我爹回來之后,會怎么對你”
胡母皺眉,“我是他娘,他敢怎么對我”
楚云梨點點頭,不與她細說,轉身出門。
剛出門就被何氏一把拉入了三房的屋中。她飛快栓上門,上下打量楚云梨,滿臉疑惑。
“三嬸這是做什么”楚云梨聲音里帶著幾分冷意,這樣審視的目光是她最討厭的。
何氏指了指外面,“你認識古爺你們之間什么關系”
“沒關系。”楚云梨轉身開門。
“不可能”何氏按住門栓,“不說清楚,你不許出去。”
楚云梨收回手,問,“有沒有關系,跟你有關系”
何氏壓低聲音,“那一次你二嬸騙你去破廟,你和他好了吧對著自己的女人,他總會多幾分耐心的。”
這人平時不說話,話一多起來就像是個神經病。
她抬手開門,何氏又按住,“話說,他有沒有說何時娶你你重孝在身,有得等了就怕夜長夢多,畢竟古爺雖然年紀大了點,但認識的人多啊”
原來是楚云梨走到桌上拎起茶壺,對著她的頭澆了下去。
“你有病啊”何氏大叫。
“有病的人是你。”楚云梨一把將茶壺狠狠摜在地上,茶壺碎裂,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片,放在何氏的脖頸上,“他對我有耐心,確實啊,我們之間就是這種關系”
她一用力,碎片劃破肌膚,鮮血流出,何氏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楚云梨冷笑一聲,把碎片一丟,“再胡說八道,我殺了你。”在這樣蔽塞的村子里,有時候流言也能毀了一個姑娘。
地上的何氏控制不住的抖了抖,明顯就是裝死。
古爺一直等到了午后,肚子餓了,頓時不耐煩,抬起鋤頭拆了二房的兩面墻,才罵罵咧咧的走了。
到了晚上,干活的胡大有和胡三有回來,看到二房的屋子成了那樣,問都沒問。
一直到深意,一家三口才悄摸的回來,進門看到自己的房子,頓時大怒,“全都滾出來”
根本沒有人理會,胡二有一邊收拾一邊大罵,“房子被打成這樣,你們居然也看著還兄弟呢,根本靠不住。”
胡三有似笑非笑,大聲道,“二哥,你這份狠勁倒是對著古爺去啊,對著我們發瘋,不過是覺得我們不與你計較而已。”
兄弟兩人正爭執間,古爺又來了,這一回他帶著刀,滿眼滿臉通紅,一看就是喝了酒的。
看到這樣的情形,誰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