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一臉莫名,“路三哥,你做什么”
“你不回去,不愿意嫁給我,不就是因為被這權勢迷了眼你放心,我會讓你明白,我也可以讓你過富貴的日子。”說完,他抬步出門。
見狀,楚云梨當下就怒了,一把把人拉了回來,砰一聲關上了門,“送客。”
揪著辜路回了屋子,她沉聲問,“你想拿什么換高官厚祿就用那些藥嗎”
辜路不以為然,“你可以換官位,憑什么我不能用畢生所學換”
“我那是救人救人”楚云梨強調,“救人不會讓人忌憚,你那些藥若讓他們怕了,他們會對族人動手的。我為自己謀求官位,也沒想過讓族人替我擋災。”
她語氣激動,辜路一臉莫名,“語兒,你怎么了族人住在深山中,除了你我,誰也找不到他們。又怎會有災難”
看他真不走,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根本說不通,楚云梨沉吟了下,道,“你不走也行,只是那藥你不能再給他配了。往后你也不許再使毒,真要是無聊,就去治病救人。”
剛好這一次沒得手,被她輕飄飄解了,看起來也不像多厲害的東西。
辜路疑惑,“那你不也下毒”
“我就下了軟筋散。”楚云梨語氣認真,“至于我說的解藥,那是誆他的。根本就沒有下毒。”
就得讓他以為益族只是會治病,最多會些普通大夫都會的毒,那樣才會安全。其實,最安全的辦法是他們都遠離京城,回到益族中,那就誰也找不到了。
只是若京城這一攤事不解決,不等齊長茗死了就離開的話,只怕辜盈語不答應
那邊的齊長茗回到府中,立刻找來了府中的大夫,再三查看之后,表示他并沒有中毒。對于這個結果,他并不相信,那詭異的紅色藥丸,看起來可不像是無毒的樣子。
于是,又讓人去太醫署進來了太醫,還讓人去京城中去請各大名醫。一整天,皇子府門口進進出出都是各種大夫,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
一切正常。
翌日早上,楚云梨剛剛起身就得了消息,三皇子齊長茗昨日半夜里洗漱從浴桶中出來的時候,踩著了地上的水摔了一跤,然后就暈了。
本來昨天皇子府請了京城內外包括太醫署的那么多的大夫給他查看,都一切正常,沒想到晚上就摔了。
到了午時,就又傳出另外一種說法,說是三殿下大概跑去算命,知道自己會生病,要不然說不通啊,誰會平白無故找人給自己診脈
無論外人怎么猜測,皇上讓太醫去診治,無論是太醫還是大夫都說三殿下大概摔到了頭才會暈倒,能不能醒過來,誰也不知道。
辜路回來之后就沒出門,剛好丫鬟跟她稟告的時候他站在門口聽了半晌,等丫鬟退下,他才進門,“是你”
楚云梨揚眉,“別胡說。毒害皇子,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我怎么敢”
齊長茗已經認定了益族的藥好用,楚云梨又怎會讓他還在外頭逍遙
無論如何,益族擅毒之事,不能傳出去看著面前的辜路,她再次警告,“那些藥,不許再拿出來了。城外有醫館,要是你愿意,去幫著坐堂。”
其實盯著辜路的人也就齊長茗而已,除了他,大概也沒有人會注意她有一個前來尋親的族兄。如今他昏迷不醒,根本不會有人在意辜路。
說到底,還是因為辜盈語在他面前透露得太多,換一個人,是想不到益族的藥有多好用的。
大部分人只當她是個普通的醫術很好的鄉野村姑,好命的救了三皇子和太子,這才一躍成為女醫,其實更多只聽過傳言的人,并不認為一個年輕姑娘的醫術能好到哪兒去。
這么一忙,她好幾天沒去侯府了,正收拾藥箱打算跑一趟呢,外頭門房來稟告,“武安侯來了,說是上門求醫。”
趙霖帶著趙風,邊上還有個滿臉郁氣的趙壯,祖孫三人坐在花廳中,趙霖正在訓斥,“你那是什么臉色別看辜大夫年輕,人家能救好你大哥,就得對人足夠尊重。別喪著臉,我又沒讓你來,你自己非要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