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正好”辜菜菜見她拔針,更不敢亂動,學醫的人都知道腦子有多重要,磕磕碰碰都會要人命的,更何況還是這么長的針。“姐姐,往后我們互相扶持”
隨著她拔針,痛倒是不痛了,但腦子似乎混沌起來,反應慢了許多,辜菜菜本來組織好的語言都忘記了下一句要說什么,忙立即道,“你不能這樣大家都一樣,憑什么你能做女醫我就不能你就是惡毒,見不得我好”
楚云梨伸手慢慢拔針,“因為你會為族人帶去災難,這個理由夠不夠”
隨著她話落,辜菜菜頭上的銀針也被她拔完了,她的眼神有些遲緩,“你毒婦”
她說話緩緩的,就是轉眼珠的反應都慢半拍,楚云梨起身,“你寧愿死,還是寧愿像現在這樣我不想殺你。”
醫者的腦子需要格外清晰,她腦子混沌容易累,自然就做不了大夫了。
辜菜菜看著她,有些茫然。
楚云梨起身,揚聲問,“皇子府的馬車來了沒有”
丫鬟忙過來,“已經等著了。”
楚云梨扶起她,示意丫鬟拎著食盒,把人送上了馬車。
翌日早上,她和往常一般再去太醫署時,辜菜菜沒來,這小姑娘嘴甜會說話,還有人問起,但誰也不知道她沒來的原因,不過問得多了,倒是都知道她住在皇子府。
如果和楚云梨一般住在外面的宅子里,說不得還有人去問,皇子府誰敢去問
再有,昨天皇子府的管家可是幫她送了飯菜的,普通人管家也不會送啊,且昨天管家可是親口說了的送飯是殿下的吩咐。
小姑娘天真嬌俏,醫術還那么好。興許是被三殿下看上了呢。
自然也有人來問楚云梨,“她說是你族妹,昨天你們還是一起走的,你知道她怎么沒來嗎”
“不知道。”楚云梨坦蕩蕩道,“她去了我家,吃過飯后就自己回去了。”
而此時的皇子府中,齊長茗面色蒼白的看著坐在屋中的辜菜菜,溫柔道,“菜菜”
辜菜菜看著他,眼睛漸漸地亮了起來,“三殿下。”
她的神情有些不對,齊長茗微微皺眉,“菜菜,能不能再幫我配一副藥”
“好啊。”辜菜菜起身,走到藥柜旁,伸手扶著頭,“我頭疼。”
扶著頭配好了一副藥,她自己又在那邊增增減減,似乎很不確定,一副藥配了一刻鐘,和其他大夫行云流水的動作不同,她似乎每加一種都很是遲疑,期間喊頭疼好幾次,這樣配出來的藥齊長茗如何敢吃
齊長茗吩咐道,“去請太醫來。”
皇子府來請太醫,眾人不敢怠慢,且齊長茗剛醒,用藥需要仔細斟酌,最后是院首帶著兩個六品太醫去的。
楚云梨沒去,就在一旁和醫士一起碾藥,去了的太醫很快回來,有人好奇的圍過去,“三殿下如何了”
院首搖頭,“殿下看起來還挺虛弱,不過確實是好了,他讓我們給辜姑娘診脈。她似乎反應慢了些,也不會配藥了。”
這病奇怪,眾人議論紛紛,卻也只是議論而已。還有人悄悄往楚云梨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