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傳一家三口在大獄中,不也只有陳氏忙前忙后的找人,趙霖假裝不知道此事。
他不插手最好,糊涂了半輩子了,繼續糊涂著吧
真要是插手想要救人,楚云梨對他也不會客氣的。
剛走到園子中,就看到對面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正捂著眼睛,邊上四五個小丫頭笑的花枝亂顫。
看到這情形,楚云梨有些傻眼,和邊上的趙風對視一眼不會吧
前面的人是趙團,是趙言傳的次子,父母親和兄長都入了大獄了,他這邊還玩的起來
楚云梨突然覺得,趙霖他雖然是沒計較陳氏和二房對長子動手,但卻也刻意把他們往廢了養。正常情形下,趙言傳夫妻倆若是舍不得教導兒子,他這個祖父總不能白看著兒孫長成這副紈绔模樣吧
還有,這么多年他一直沒有再請立世子,這是勛貴之家是很少見的,誰家得了個爵位不都盤算著早早定下世子,到時候好順利襲爵他可倒好,完全沒有請立世子的意思。
趙言傳他們的案子定在了三個月后審,在這之前,前去探望四皇子的眾人已經回來了,確實是中毒,且他們解不了。
皇子身份尊貴,不能解毒也不能把人丟在那邊等死,早在去的時候,皇上就已經有了吩咐。要是不能解毒便把人帶回來。
所以,四皇子一回來就進宮,太醫署的太醫全部都被宣入宮中。
楚云梨自然也在其中,上前診脈后,發現他和齊長茗的毒還是有些不同,能救回來。興許二皇子也認為自己這個四弟還沒繼續留著用,沒有下死手。
那邊的太醫還是低聲議論,皇上看過眾人神情,問,“辜大夫,你以為如何”
“可解。”楚云梨語氣認真。
她真不是胡說的,又道,“只是他中毒太久,時日得長一些。”
皇上眉心松開,“好”
那邊的太醫則有些傻眼,且不提他們有沒有辦法,就是有,一般也不會這樣篤定的說出來。萬一中間出了意外,那罪名就是自己的。
皇上才不管他們的心思,或者說他心里清楚這些太醫心里的小心思,尤其喜歡楚云梨的坦蕩,“從今日起,你就住在宮中。先幫長英解毒再說。”
楚云梨在宮中住了下來,皇上每日都會過來看,經常看著她施針。
轉眼過去了好幾日,看得到齊長英身上的青黑之色正慢慢地褪去,皇上又在一旁看著她施針,突然問,“辜大夫日后會想要回鄉嗎”
楚云梨訝然,“皇上”
“我偶然聽說,凡是不出世的族群,都很戀家,等閑不會遠走。”皇上威嚴的眼睛緊緊盯著她,“你以后會不會回鄉”
“會。”楚云梨倒是坦然,雖然皇家無感情,但這幾次相處下來,這位皇上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