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了這幾個月,怕練的時間太短,楚云梨又擔憂她真的傷著自己,一點力都沒省,算是狠踢了一腳出去。看到在墻角吐血的吳夫人,楚云梨很快反應過來,玉訣的基礎內功,應該是比當下這些功法要好得多的。
吳夫人也很詫異,捂著胸口咳出幾口血,滿眼的不可置信,“你怎么會武”
“我就不能會”楚云梨冷笑一聲。心下盤算著怎么收拾這個女人。
吳夫人扶著墻站起身,捂著肚子,“你要怎么樣才肯救人”
門在此時被推開,謝櫟滿臉寒意走了進來,看到桌前好端端的楚云梨時,面色微松。但看向墻角的吳夫人時,拔劍就刺了過去。
只一招,他的劍就穩穩插入了吳夫人的肩胛處,又毫不猶豫的拔出,帶出一抹血光。
吳夫人悶哼一聲,摔倒在地,唇角血跡更多,“你怎么敢”
謝櫟上前,像拎一塊破布搬把人拎起,出門時不滿的看向楚云梨,“有人闖進來不知道喊嗎你那肚子還敢打架”
楚云梨啞然。
她也沒養成出了問題找人幫忙的習慣,都是自己想辦法解決。
此時她有點兒興奮,根本不在意謝櫟的責備,因為她發現自己也不是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的,等生下孩子再練劍招,到時候興許她還能是個高手。
他把人帶走了,后續如何楚云梨不知道,山莊中最近熱鬧起來了,因為各家前來道喜的人最近都趕到了。
這些和她沒什么關系,謝櫟并沒有要讓她出來見客的意思。
轉眼到了八月十四,從大門外看得到外面園子里處處紅綢,雖然是倆位夫人一起進門,山莊這邊并沒有怠慢的意思,辦得很是隆重。
她住的小院子里倒是絲毫紅意都見不到,這兩天還搬來了各色菊花。
算算時間,她生孩子應該就這幾天了。那穩婆每日都跟著她,奶娘已經找好了,只要一生孩子就能過來。
一抬眼,就看到院墻上坐了個人,一身月白色衣衫,眼神沉沉的看著她。
看樣子就知道來者不善。楚云梨大喊,“來人”
護衛過來,不用她說已經看到了院墻上的人,忙上前拱手道,“秦公子,這里不是客院,不可擅闖。”
“我聽說謝公子后院已經有了美人,藏得很深,特意來看看而已。”秦云南嗤笑一聲,“護的跟什么似的,也不過如此嘛。”翻身就走了。
楚云梨看著護衛,“你們這不行啊,前段時間有人摸進來,今天他要是想進來的話,你們也不知道。”
“夫人勿怪,這兩日府中客人多。且有些客人不宜太”護衛看了看他離開的墻頭,“他是蘭夫人的二哥。”
意思過了明日就是親戚了,不宜鬧得太僵。
秦蘭嬌的二哥那日謝櫟說刺殺他們的人就是這位。
楚云梨摸了摸肚子,還是趕緊生下來,好好練武。這世上誰也靠不住,謝櫟現在看是還行,但明日之后,溫香軟玉在懷,他說過些什么話,興許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就是他記得,為了山莊,連他不喜歡的秦云嬌也還是要大操大辦的娶進門,他自己都要退讓,更別提她了。
溜達了一圈,楚云梨回房睡覺,反正外面的熱鬧都與她無關。
景陽山莊大喜,就是到了夜里也很熱鬧,楚云梨躺在床上,有些煩躁。煩躁了就想喝水,起身去倒水時,身下一熱。
她面色微微一變,“來人”
綠蘭進來,“夫人”
“去找穩婆來,我要生了。”楚云梨吩咐道,“一會兒你守在一旁盯著。”
院子里亮了起來,專門辟出來的產房中,楚云梨疼了兩個時辰,終于在天蒙蒙亮時生下了孩子。她這段時間練武,其實精神還好,就是想睡,她也不放心睡去。自己下床回了正房,身后謝櫟抱著孩子跟著。
躺回了床上,她伸手,“孩子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