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櫟忙道,“我是真心想娶你,也是真心想和你好好過日子的。”算是補救了。
“我信。”如果秦蘭嬌沒有找來,謝櫟和孫如妘兩人應該會就在那個村里好好過日子,生下孩子,慢慢養孩子長大。
聽到她這樣回答,謝櫟滿眼期待,“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好。”楚云梨打了個哈欠,“你是孩子的爹,如果可以,我總是希望你好好的,但我不會跟你回去。當然,若是你需要我幫忙,不為難的話我還是會幫的。”
謝櫟有些失望,看了看院子里,“我能住下來嗎”
天色不早了,楚云梨擺擺手,“后面有專門辟出來的屋子,你自己去找一間吧。”
說完,轉身進門,栓門睡覺。
翌日早上起來,就看到謝櫟等在院子里,“我想看看孩子。”
看了半晌孩子,他起身,“我得趕回去。我留下謝十給你”
楚云梨一口回絕,“不用。”
“留他們看著我也放心些。”謝櫟看著她,補充道,“往后他們只聽你的吩咐。”
楚云梨就不說話了,算是默認。
謝櫟暗暗嘆息一聲,看來他猜錯了,她會離開,不是因為他不讓她灌藥,讓不讓的,她也把藥灌下去了。最大的原因是他太強勢,直接讓謝十他們搬走了那幾盆花草。
謝櫟來了又走,除了留下來了謝十,日子還是和以前一樣過。
楚云梨每日大半的時時間都和謝十過招,現在的謝十,得用盡全力才能抵抗住,偶爾還會受傷。
漸漸地要到了年關,對于普通百姓來說,過年還是很重要的,就在各家忙著備年貨的時候,楚云梨突然在街上看到了南舞。
最近她有在給孩子喂糊糊,有些細膩的點心也在喂,有時候她練得煩了,就自己帶著孩子上街,剛拿著點心出來,就看到南舞帶著人進了客棧。
與其說是她帶著人,不如說是后面的人隱隱押著她。
路過楚云梨時,她還看了這邊一眼。
楚云梨假裝不知道,拎著食盒回出門,剛出客棧不久,就察覺到身后有人尾隨,且武功不弱。她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出城,出城后往密林中一鉆,站在樹梢,看著那人四處查看,找不到之后才轉身回去了。
又過兩日,南舞還是找上了門。
開門的是廚娘,楚云梨剛好站在屋檐下逗孩子,一眼看到門口的南舞,笑道,“稀客”
南舞進門,她似乎很冷,身上裹得厚厚的,襯得她的臉愈發小,更加瘦了,還一副病容。“我就想知道,當初你怎么救他們的”
讓她進門,可不代表要對她客氣,楚云梨看也不看她,“不關你的事。”
南舞顧不得她無禮的態度,有些急切的上前一步,“你能不能幫我也解了,我給你銀子,要多少,你開個價”
“那藥可是你自己的。”楚云梨嘲諷道,“你自己的藥你沒解藥”
南舞面色蒼白,“如今我都這樣子,你還說風涼話。我到如今這境地,你滿意了如今我懇求你救我,你也算是達到了目的,奚落夠了,也該幫我”
“容我提醒你一句,當初可是你先對我動手的。”楚云梨把孩子給廚娘抱進屋中,抱臂看著她,“那時候我惹你了嗎如果我自己不會解毒,現在的我肯定比你還要慘。別說我不會解,就是會,我也不會幫你。”
南舞看著她,半晌才道,“那些人怎么解的是不是你”
“不是。”本來也不是她嘛,不過是針灸了減退了知覺,還是靠他們自己扛過去的。這么一會兒她聽出來了,照南舞的話說,她如今應該還在喝那個藥,根本沒試過不吃,或者是她試過了扛不過去。
“我會去查。如果真的是你,你都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南舞一本正經,“他不會放過你的。”
咦,這話里有話呀
楚云梨好奇,“這藥難道不是你們山莊想要拿來控制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