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有些失望,看了看院子里精巧的幾盆花草,擠進了門,壓低聲音道,“我有事情要與你商議。我兒子今年十九了,和香香”
楚云梨搖搖頭,“香香以后我要招贅”
短短一句話,汪氏的嗓子像是被掐住了一般。瞪著她半晌,見楚云梨一本正經沒有說笑的意思,拎著點心轉身就出了門。
李香香站在屋檐下,面色微微蒼白,“娘”
楚云梨看向她,“怎么,你不想招贅”
“你明明知道我”李香香說不出話。
楚云梨知道她想說什么,最近李香香經常去找蘇秀,也經常拿些小東西回來,比如草編的螞蚱之類。那都是蘇秀的哥哥幫她做的,她帶回來后挺珍惜的收在小匣子里面,看得出是動了心了。
“蘇家不行。”楚云梨淡然道。
“為何”李香香不解,“明明你也挺喜歡秀秀。”
蘇秀的娘是個重男輕女的,她對兒子大方,對于蘇秀卻苛責不已。就拿吃飯來說,肉從來都沒有蘇秀的。
這樣的一個婆婆,李香香要是嫁進去萬一生了女兒楚云梨可不想養了李香香,往后還要操心她女兒,直接找個好人,一了百了。
楚云梨把這些話跟她說了,末了道,“你要是真不怕自己的女兒被苛待,那這親事我也不攔你。”
再說,李香香和蘇秀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小姐妹,那時候蘇家沒這意思,她們母女離開了李家人家反倒湊上來了,這份情意,本就不純粹。
李香香啞然,半晌后轉身進門,翌日早上就拿著那個匣子出門去了蘇家,再回來時,手中已經沒有了匣子,但眼圈紅紅的,看到屋檐下的楚云梨,她上前道,“娘,我聽您的。”
母女兩人正說話呢,有人就到了門口,是柳大娘,一臉焦急,“玉娘啊,大虎被人張老二打著了頭,那邊正鬧呢。”
楚云梨莫名其妙,“找大夫啊,找我做什么”
柳大娘攤手,“他們家沒有銀子,這不是到底十幾年的情分,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沒了命吧”
她還真能
也看得出來,這柳大娘有時候也是真拎不清。
“張老二打他做什么”楚云梨好奇。
柳大娘嘆口氣,“當初招喜不答應這親事,后來不鬧了,我們都以為她愿意了,誰知道嫁過去她不圓房。一開始把人灌醉,兩三天之后,張老二發現了不對就想要硬來,結果兩人就打起來了。招喜還打了那兒張老二說,他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了。”
她攤手,“你說說,這張家豈能干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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