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慕楠這招看似什么都沒說,但卻什么都說了。且今日被打一頓,丟了半條命,晏雨兮等他三年的情分便抵了。
果然是生意人
不過要是楚云梨是不會用這種法子的,那鞭子打著,可是很痛的,辦法多了去了,何必用苦肉計
見她沉默,聶慕楠滿臉歉然,“抱歉,哥哥沒有照顧好你。”
他是真的覺得歉疚,楚云梨寬慰道,“也不能怪你,畢竟這婚事是爹娘替你定下的。”
當初聶家夫妻很疼兩個孩子,每個人看自己的孩子都覺得是最好的,聶夫人自覺自家兒子這樣的,非得這世上最好的姑娘才配得上。
晏雨兮就是這桐城最好的姑娘,剛好兩人年紀相當,夫妻倆還親自上門去求。
提起聶家夫妻,兩人都沉默下來。
聶慕楠看著床柱,“不知道娘會不會怪我沒有聽她的話”
“不會。”楚云梨語氣認真,“晏姑娘這樣的兒媳婦,娘自己肯定不喜歡的,她喜歡大氣爽朗的,說話利落的。”
聶慕楠忍不住笑了,聶夫人自己,就是這樣的性子。
倆人說了一會兒話,看他有些疲累,楚云梨正想起身告辭,問玉進門來了,“姑娘,那人醒了,想要見你。”
“誰”聶慕楠一臉疑惑。他剛醒來就喝水,然后見了自家妹妹,還沒有人對他提起此事。
問玉默了下,偷瞄了一眼自家姑娘,簡直想哭了好么
那邊的聶慕楠眼神執著的盯著她,問玉不得不答,“就是姑娘回來的時候順便救回來的人”
不知怎的,看著自家妹妹,聶慕楠心里有點慌,“男的女的年紀多大是傷還是病為何還要救”
問玉只得答,“男的,看起來二十左右。”
楚云梨已經起身,“哥哥好好睡會兒。我看看去。”
看著妹妹頭也不回的離開,聶慕楠莫名覺得有些凄涼,眼看著問玉轉身要跑,他道,“你把事情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
問玉欲哭無淚,主子溜得太快了
安靜的屋子里,床上躺著個人,半身鮮血,正四處觀望。
由于是平時閑置的院子,屋中除了床上的被子之外,都是必要的家具,頗為空曠,桌上茶壺都沒有。門口處有個熬藥的小爐子,此時上面放著個藥罐,正突突冒著熱氣。
楚云梨進門,就對上了他的眼。
“是你救了我”
楚云梨接了藥罐看了看,坐到他對面,“你撲進我的馬車中,我不得不救。路上還有姚家人搜你,險些就被發現了。”仔細打量他神情,發現他似乎真的不認識自己,又問,“你叫什么從哪里來家中還有什么人”
“我姓方,方紹安。”他似乎不痛,唇邊似乎帶上了些笑意,“住在桐城外,家中人不多。”
“謝謝你救了我。”
楚云梨冷哼,“你隨便就往人家姑娘的馬車中撲嗎”
“并沒有,事實上這是第一回。”方紹安語氣認真,“實在是權宜之計,當時想著,要是遇上個膽小的,最多把我丟下去。”
楚云梨輕哼,“血糊糊的,差點讓人給你踹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三點見。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