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接話,“天天都有空。”惹得聶慕楠瞪她一眼。
等他出去后,聶慕楠恨鐵不成鋼,“姑娘家要矜持你得端著,男人才能把你放在心上。”
楚云梨瞄他一眼,試探著道,“就跟晏雨兮一樣”要說矜持,晏雨兮才是祖宗
聶慕楠啞然,清咳一聲,“倒也不必太矜持”
“哥哥,這個太難了,我把握不住。”楚云梨攤手,靠近他低聲道,“趕緊把婚事定下,到時候我們是未婚夫妻,也就不用矜持了。”
聶慕楠“”好有道理
方紹安說到做到,翌日早上特意換了一身衣衫,帶著媒人上門,聶慕楠也沒為難他,正式接了小定,這門親事算是定下了。
楚云梨和方紹安又一次做了未婚夫妻
這邊婚事定下,府衙那邊找兄妹倆問話的衙差就到了。
一進府衙,兩人就被分開。楚云梨進門后坐下,立刻就有丫鬟送上茶水,一杯茶還沒喝完,周大人就進門來了。
楚云梨忙起身行禮,“周大人。”
周大人擺擺手,“坐。”自顧自倒了一杯茶,喝完了,才道,“找你們兄妹過來,主要是有些事情想問問。”
“您說。”楚云梨放下茶杯,“我一定知無不言。”
周大人意味深長看她一眼,“聽說當年令尊他們是因為馬兒瘋了,然后帶著他們夫妻倆撞上了山壁才沒了性命的。”
楚云梨低下頭,“是。”
“沒想到時隔多年,害他們慘死的兇手也是被瘋跑的馬帶著落下山崖,真應了那句話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周大人眼神緊緊盯著她,“聶姑娘以為如何”
應該是有些懷疑他們兄妹的,周大人是御史大夫,遇上大案,也要和刑部一起審訊,跑來和她說話而不是去找聶慕楠,大概是覺得她一個小姑娘比較好套話。
想到這些,楚云梨心下一笑,面上嚴肅,“父母能夠得以申冤,我們兄妹二人都很感激大人。至于兇手,自有律法處置。事實上早在當日判決之時,我就覺得我們已經報了仇。”
“哦”周大人又問,“那他們出城之時,你們兄妹倆也緊隨著出城,難道是巧合”
“就是巧合”楚云梨皺眉,“我們又不知道他何時出城,剛好我嫂嫂想吃莊子上的野菜,我哥哥親自去幫他找,我是貪玩非要跟去的。秦公子的死我們也剛知道。”
周大人看著她的臉,半晌道,“你不怕我”
楚云梨啞然,“您是欽差大人,清廉正直。還幫我爹娘伸冤,又不是虎豹豺狼,我怕您做什么”
周大人特意讓別人問聶慕楠,自己跑來問她,就是看她是個姑娘膽子小,如果秦盛昱的死真和他們兄妹倆有關,聶慕楠做生意一把好手,深諳說話之道,他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定然不會說出來。反倒是這小姑娘,興許會害怕慌亂之下說錯話。
但從他進來到現在,她姿態悠閑,一點害怕都無,更別提慌亂了。
有兩種可能,要么她絲毫不知情,要么,她也很會做戲。
看看她的年紀,這應該是前者。
兄妹兩人一起出城,如果真的殺了人,沒道理聶慕楠能瞞得那么好所以,他們倆應該是真的不知道秦盛昱的死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