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常人誰會花大價錢給她買衣衫
很大的可能,是外頭勾搭了有錢的男人才買下的
村里人低聲議論,那邊的楊大人也明白過來,如果兇手不是孫富遠,那么,定然和這位所謂的奸夫脫不開關系。
他沉聲問,“安氏,你身上的衣衫,到底是哪里來的”
安蘭嵐眼淚一直沒停過,聞言蹙眉,“這是我的私事”
“不說也可以。”楚云梨接話,“這料子是鎮上就有的,找人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楊大人見安蘭嵐確實沒有答話的意思,立刻吩咐人去了鎮上。
安蘭嵐絲毫不慌。
果然,半個時辰后,前去詢問布莊的人回來,言布莊那邊說,這料子是安蘭嵐自己去買的。
也就是說,沒找著人
事情僵持住了,如果不能證明安蘭嵐有事,那殺人兇手就是孫富遠
上輩子就是這樣,有年前杜家喜事時孫富遠一刀削去別人半個手掌在前,后來吳厚死了,他死前又和安蘭嵐相處得不錯,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孫富遠是不忿吳厚欺負自己媳婦,所以痛下殺手
有在他屋中找到的屬于吳厚的銀子在,孫富遠簡直辯無可辯,杜杏花雖然嘴上厲害,但也只是個普通婦人,除了求知縣明察秋毫,便再無其他辦法。
倒是孫富來想了不少法子,卻都是餿主意,不止沒能救出來人,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場中除了眾人的低聲議論的之外,就是安蘭嵐滿是委屈的哭聲。
楊大人皺眉沉思,眼看著天色不早,揚聲道,“來人,帶疑犯孫富遠回去,細查之后再說。”
周圍的議論聲突然加大,楚云梨上前兩步,“大人,容我再說一句話。”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楊知縣很怕出事,要是一會兒村里人死攔著不讓他帶走孫富遠,也是個麻煩事。當下擺擺手,“天色不早了,趕緊說吧。”
楚云梨看向那二十兩銀,“就我所知,良村周圍附近的山中,是找不到值這么多銀子的人參的。再有,基本上去采藥的人都結伴而行,沒道理村中出了這樣貴重的兩只人參,大家卻絲毫風聲都沒聽見,還請大人問一問這人參的來處。”
人參已經被吳厚帶走,但是他卻留下了契書,那兩家人也好找,讓人意外的是,村里基本上的人都在這邊看熱鬧,那兩家人卻誰也不在,就連孩子都沒過來。
楊大人瞬間就發現了不對,立刻讓人過去拿人。
而安蘭嵐的哭音一頓,帕子掩蓋下的下巴,變成了慘白。
很快,兩家人被帶了過來,戰戰兢兢的,膽小的女人已經嚇得哭了出來,不待楊大人問,已經哭著招了,“不關我們的事,是是安姑娘說,那人參歸我們,只是讓我們替她賣給吳厚,還給了一兩銀子的謝禮還說可以先給人參,等到吳厚拿了銀子回來還上,我們再給她我們也不知道吳厚會出事,求大人明察。”
看得出來,兩家人雖然沒過來看熱鬧,但對于這邊發生的事心里門清,應該是拜托了人給他們隨時說這邊的情形。
安蘭嵐的臉色變成了慘白,“沒有這事。我不知道他們哪里來的人參”
若是尋常,這樣的兩只老山參要是有機會收入囊中,這些人人還不得打破頭去。
但這時候,兩只人參變成了燙手山芋,那是誰也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