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兒帶著她直接到了床前,伸手去摸床沿底下,床的對面就往兩邊分開,出現一個暗室,“這個是奴婢今日打掃時發現的,這畫像上的女子,很像是李姑娘。”
其實算不上暗室,只是多做了一面墻,擋住了墻上掛著的畫像。
整整一面墻都是大大小小的畫像,有女子含笑拈花,頷首帶笑,低頭繡花,還有張伸手撫貓的,畫中女子神態自然,畫工精湛,一顰一笑如真人就在眼前。
最大的那張足有真人大小,正對著床鋪,是一張女子春睡圖,身段玲瓏,畫中女子眼瞼微垂,唇邊帶一抹溫柔的笑意。
楚云梨看向情兒,“還有誰看見了”
“只有奴婢。”情兒跪了下去,“奴婢不敢告訴別人。”
楚云梨看著畫像,問,“你想要什么”
“奴婢奴婢想回家,”情兒抬起頭,“奴婢的家鄉在千里之外的宏城,只要夫人放了奴婢回去,這些事情奴婢一輩子都不會說出來。”
楚云梨似笑非笑,“你倒不怕我滅口。”
情兒磕頭,“夫人心善,奴婢這話不是故意說,是真覺得夫人是好人。世子配不上夫人。”
這話楚云梨聽了舒服,點頭道,“我會讓人護送你回去。”
送去了宏城,她一個小丫頭要是想再來,怕是沒那么容易。
情兒退了出去,楚云梨靠坐在床頭,欣賞溫如煦的畫技。
外面天色暗了下來,屋中亮起了燭火,溫如煦從主院那邊回來,一眼就看到書房中亮著,頓時皺眉。
進門后直奔里間,看到床頭上的楚云梨時,心下有些不耐,待看清她神情時,頓生不好的預感。
再順著她視線看到墻上的畫時,面色冷沉起來,“你們都出去”
主要是吩咐的是門口他的隨從。
一人坐在床上,一人站在門口,好半晌,屋子里都安靜無比。
楚云梨看著他,“你就不解釋一二我姐姐可是宮妃,你這墻上的畫,可以讓我們兩家都尸骨無存。我是不是應該讓你爹娘來看看”
溫如煦眼神沉沉的看著她,“你何時發現的”
“剛才呀”楚云梨一本正經,“要是早發現,你以為我忍得住安國侯世子夫妻恩愛,世子為了夫人連丫鬟都不碰,哪怕其夫人三年未孕,他也不離不棄你聽著這些話,不覺得臉紅嗎你也好意思領了這情深似海的名聲”
“是我對不住你。”溫如煦嘆息一聲,“但是此事不宜漏出去,你就是和離了,也還是會牽連定國侯府。”
是啊,柳瑗出身定國侯府來著
要是皇上知道了,安國侯府固然討不了好,就是柳谷語和離歸家,和這邊撕擼開了,但因為柳瑗,定國侯府也難免被遷怒。
太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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