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揚眉,“她還是宮妃,溫如煦都能與她勾勾搭搭,那可是要命的事換句話說,溫如煦為了她,可以不要命,甚至不惜搭上安國侯府。讓他親自去殺她,殺死了我才奇怪只是我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嗎愿意說說嗎”
李萃茶露在面紗外面的臉蒼白下來,眼淚又掉了下來,“原來,只有我一個人看不透”她開始抽抽噎噎的哭,漸漸地放聲大哭。
楚云梨聽在耳中,越來越煩躁,“你找我什么事”
好半晌,李萃茶才收了哭聲,深呼吸好幾次,才道,“避暑山莊的時候,劉公公帶著人來傳旨,讓溫公子親自送瑗嬪一程”
“傳旨的時候我也在。當時我有些怕他膽大妄為救下人,他要是昏頭了,那就是欺君之罪。但我卻沒想到,劉公公走后,他讓我與他一起去瑗嬪的院子當時我想拒絕,但我沒拒絕。”
楚云梨揚眉,“你也想她死”還想親眼看著柳瑗死。
李萃茶低著頭,沒有回答,繼續道,“到了瑗嬪的屋子里時,他揮退了眾人,包括我,說是要單獨和瑗嬪道別。”
“我是比較好奇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的,于是我沒走,就站在門口偷聽,但我沒想到”說到這里,她似乎承受不住般再次痛哭,嚎啕道,“他果然沒想殺她,想要我替她死,理由是我們倆最為相似,要是我死了,宮中的人不會懷疑瑗嬪沒死”
她哭的越發厲害,楚云梨不想聽她哭,只想知道結果,問,“后來呢”
李萃茶好容易才斂了哭聲,“后來我跑了,直接回了安國侯府的院子。然后,我就見他帶了柳瑗回來,之后沒多久,那邊就失火了,莫名其妙的,仵作居然認為死了幾個人中有瑗嬪。”
所以,李萃茶和柳瑗都沒死,兩個女人都被溫如煦帶在身邊,甚至還一起帶了回來。
既然柳瑗成功假死,那他們三人老老實實窩在侯府就行了,李萃茶又跑出來做什么
楚云梨疑惑,問道,“你告訴我這些,有什么目的嗎”
李萃茶再次左右看了看,確定院子里只有她們兩人,伸手去解下被眼淚濕了大半的面紗。只見她白皙的臉上滿是疙瘩,就是當初她下給柳瑗的藥長出來的那種,幾乎是一模一樣。
楚云梨驚訝的站起,“你的臉”
李萃茶眼神里滿是恨意,“他想要幫柳瑗治臉,但她又不能出現在人前,就把她臉上擠出來的汁水混在我的脂粉中。”
成功讓兩個女人都毀了容了。
不知道溫如煦整日守著兩個長相相似同樣毀了容貌的女人,又是個什么心情。
楚云梨訝然,“所以,他帶著你求醫問藥。之后回去給她治臉”
李萃茶點頭,“發現臉上長了疙瘩,我特別惶恐,還是他幾次安慰我,還帶著我到處問醫,哪怕是京城名醫,也不惜重金求治,本來我挺感動。后來我發現我喝的藥都是熬了兩鍋的,才偶然發現,柳瑗她的臉比我嚴重得多了。”
“見我知道真相,他們倆也不瞞著我了,很直白的跟我說,讓我乖乖的不要鬧,只要把她治好了,就放我回家我不想幫她治今日早上和采買的婆子一起就跑出來了。”
“出來了之后我沒地方去,不能回家,后來偶然知道你住在郊外我知道,你是個善心的姑娘,您能不能救救我”
楚云梨撐著下巴,心里把這些事理了一遍,讓人意外的就是溫如煦非要把這毒傳給李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