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也相安無事,直到兩年后的晚上,胡老四又喝了酒回來,愣是把躲在地窖的她揪出來一頓狠揍。
其實到了這里,代芋姍都只以為是自己命不好,沒遇上個疼自己的娘,也沒遇上個好男人。但這一次他似乎喝得格外多,那是把她往死里打。被打得渾身疼痛,意識都迷糊起來,連抬一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時,聽到胡老四恨聲道,“本來我還挺喜歡你的,但是你不能活著,你死了之后,那邊給我的銀子我還能再娶上一個比你更好看的”
楚云梨睜開眼睛,看著昏倒在干草上的人,這個時候,胡老四還沒得逞。
代芋姍最想不明白的,是她不知道自己和誰與人結下了這樣大的仇怨,她自任聽話乖巧,路上遇見拿不動東西的老婆婆,還會順手幫上一把,怎么就讓人恨到了這種地步
楚云梨上前,踢了踢胡老四。
要知道,整個鐵鎮因為鐵礦的緣故,駐扎的官兵挺多的,平時偷雞摸狗的事情極少。實在是這邊想要懲罰犯人太簡單了,都不用下獄,直接把罪犯抓去礦上,挖礦贖罪就行了,萬一被埋了,那也是運氣不好。說理都沒法兒說去。
所以,這邊做壞事的人很少,胡老四糟蹋她仔細說起來沒必要。因為這邊挖鐵礦的男人多,鎮上的花樓不少,甚至村里還有寡婦暗地里接待這些男人,根本不用花多少銀子就能解決那事,何必冒著被抓去礦上的危險來欺辱她
踢了幾腳,胡老四大概被打得太狠,根本醒不過來。對著他,楚云梨自覺不用客氣,去門口搬了個大石頭,直接丟到他肚子上。
胡老四慘叫一聲,醒了過來。下意識捂著肚子,看著面前的拎著木棒的惡狠狠盯著自己的小姑娘,只覺得頭上也疼,伸手摸了摸,頭上居然還腫了一個大包。
想起昏迷前似乎被這姑娘敲了一棒子,胡老四皺眉,“小娘們,膽子不小,敢打你胡爺我”
他跳了起來,還沒站穩,小腿上又被敲了一棒子,劇痛襲來,他勉強著還要站起身,棒子又下來了。
對著這樣的人,楚云梨自覺一點都不需要客氣,打死了都是活該的。
一頓大棒下去,直打得胡老四開始求饒,她才收了棒子,問,“誰讓你到這里來堵我的”
胡老四伸手抱著頭,“只是偶遇偶遇”
“偶遇個鬼”楚云梨再次拎起棒子又是一頓揍,“要是不說,我打死你”
胡老四又是一陣翻滾,“是是你娘”
楚云梨皺眉,收起棒子,“你說是誰”
胡老四被這一頓揍,根本已經站不起來了,忙道,“我不敢騙你,真是你娘她對著別人說,不在乎你夫家,也不圖多少聘禮。所以我就”
原來是這樣。說話不清不楚的,害得楚云梨誤解了,當下又是一頓揍,打得胡老四滿地打滾,又問,“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
胡老四再不敢隱瞞,磕磕絆絆的把秦氏跟別人聊天的話說出來。
原來是有人夸贊代芋姍長得好看,恭維秦氏以后選個好女婿就能過上好日子。但秦氏很直白的說不靠女兒,無論她以后嫁誰,都絕不上去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