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眼神恨恨,楚云梨見狀,笑了,“是不是又想罵人罵我豬狗不如,養我養不熟你要是再罵我一句,我就一天不給你飯吃。說到做到”
她抬手再次拔掉布,秦氏瞪著她,卻是一句話都不說了。
楚云梨揚眉,贊道,“不說話了真乖。這就對了嘛,不會說話就別說話,那嘴留著吃飯就行了。”
她去街上買了骨頭回來熬湯,午后給了秦氏半個饃,之后又去送飯。
冬日里,她整天出門,隔壁的朱大娘好奇地問,“芋姍,這么冷,你天天往外跑什么”
楚云梨隨口應付,“四處轉轉。”
朱大娘追問,“你是不是有了心上人”
楚云梨已經走遠了,聽到這話頭也沒回,有沒有的,也沒必要告訴她。
隨著天越來越冷,余奉安的身子漸漸地好了起來,七八天后,他還能自己去周圍的林子里撿柴火,還用干草把破廟的縫隙都堵上了。
不過看得出,他做的活都挺粗糙,一看就是平時不太做粗活的人,再有就是,他的手背白皙細膩,臉也一樣,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百姓。
楚云梨看著破廟中被堵住的縫隙,半晌無語,“看你這架勢,打算長住等開春之后,鎮上的人會上來干活,到時候就會發現你了。”
余奉安默了下,“等我的傷再養好些,就得回去了。”
“挺好。”楚云梨贊同,“你家住哪”
余奉安看著她的眼睛,道,“京城。”又補充,“等我回去之后,安頓好了家里,我會再來的。”
楚云梨不置可否,倒是想要多問一些余家的事,到底克制住了。在她眼中,這是和她過了幾輩子的男人,但是在余奉安眼中,她只是救命恩人而已,興許,還是個有些好感的姑娘。但還沒到需要交底的地步。
兩人沒有深談。
那日楚云梨對著秦氏放下話后,真就說到做到,秦氏要是罵她一句,就一天不給飯吃,甚至不扶她去茅房。半個月之后,就是把她口中的布拿開,她也會好好說話了。
大概是怕了餓肚子的感覺,話里話外,對于楚云梨還有些討好之意。
“芋姍的粥熬得越來越好吃了。”秦氏贊道。
這粥里頭可加了東西的,能不好吃嗎
楚云梨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娘也越來越會說話了。”
秦氏尷尬地笑笑,“實話實說嘛。芋姍,最近你經常往外跑,是不是有了心上人你想嫁人了嗎”
楚云梨反問,“娘是想要我嫁人,還是不想讓我嫁呢”
“早前你說,不嫁人留在家中照顧我,其實完全不用。”秦氏試探著道,“你可以找個婆子來伺候我”
楚云梨頭也沒抬,等著她下文。
秦氏見她不接話,道,“至于工錢,我自己付,當初你爹沒了留下來不少銀子,這些年來我省著花,余下的請個婆子沒問題。我不想耽擱你的親事,姑娘家就那兩年,要是錯過了,我怕你后悔,我也會后悔。”
這是要趕她離開
楚云梨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娘,最近我家里家外的翻,根本沒看見你的銀子,你確定你藏有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