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啞然,“可是我們倆容貌如此相似”懷疑的人怎會只有這一個
大概是看出來了楚云梨想要問的話,華氏拿起邊上的帕子擦干手,“你少出門,等有了孩子,或者孩子長大我老了之后,應該就沒那么相似了,還有,別小看了妝容,有那手藝好的婆子,能讓人相似,自然也能讓人不相似。”
幾句話間,齊氏已經進門,看著桌前的兩人,笑著道,“姐姐,這姑娘長得真好。”
華氏眼皮都不抬,“我記得似乎還有幾天才到三個月”
齊氏自顧自坐下,“侯爺不會在意這些的。聽說姐姐的娘家侄女來了,這也算是嬌客,我怕失禮,特意趕回來的。”
簡直張口就來。
反正楚云梨是沒看出來她對有多熱情的,正想著呢,就見齊氏轉而看了過來,“華姑娘,今年芳齡幾何可有婚配”
華氏接話,“不勞你費心,我的侄女自然有我操心。”
齊氏笑著搖頭,“華家如今只有個八品微末小官,認識的人有限,還是我認識的人多。憑著華姑娘的品貌,宗婦做不得,勛貴侯爵之家的次媳還是做得的。”她想到什么,“對了,方才我進來時,在門口恰巧碰上了郡主的二弟,那雖然不是公主親生,但也一表人才,聽說還考了秀才的,姐姐要是沒異議,我這就去找公主說說。”
郡主的二弟
楚云梨心下算了算,確實又到了張筠拿解藥的日子了。
當初在鐵鎮時他的殺意不假,還以為是親生的姐弟。原來他只是郡主的庶弟么,這么一算,他根本就不是公主親生,而是駙馬的妾室生下的。
駙馬還能納妾
她又想起余奉安的九死一生,大概公主府中,也沒那么太平。
總之,余奉安是越混越慘了。
華氏是聽楚云梨說過張筠買兇殺她的事情的,這倆湊一堆,那是萬萬不能的。嘲諷道,“你如今的身份公主會見你”
不待齊氏反駁,她又道,“我侄女前兩天才到,先陪我一段時間再說。”
齊氏冷笑,“她要是嫁到了京城,往后你們相處的時間多著,不差這幾天。還是婚事要緊。”
“不勞二夫人費心。”楚云梨接話,“我已經有了心上人,用不了多久他就會上門提親。”
這話一出來,不只是齊氏,就是華氏都沒掩住臉上的驚訝,又很快反應過來,對著齊氏道,“你剛從庵堂回來,先回去歇著。”
齊氏也沒強留下來,只是臨走前,眼神意味深長的在兩人臉上掃過,“當年的事情還真巧,侯爺說誰先生下兒子誰就是夫人,就那么巧,你生下來的就是兒子。果然老天都站在你這一邊呢,就是不知道,是老天不長眼,還是有些人看來當年的事情,還是要讓侯爺好好查查的。”她輕笑一聲,拂袖出門。
等她走了,華氏吩咐身邊的丫鬟,“去找姑娘,讓她不用過來了。再讓人去找侯爺,就說我有要事與他商議。”
丫鬟領命去了,華氏苦笑,“果然讓這女人看出來了。等你爹來了后,要是我有個什么,你得照顧妹妹。”
這意思是,打算坦白
“世子和郡主都知道了,他們還好,不會主動說,甚至會幫著隱瞞,但是這個女人她就是個瘋子,這些年來一直咬著我不放,好容易抓住了我的把柄,肯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與其讓她說,不如我自己說”華氏摸了摸楚云梨的發,“看了你如今的模樣,其實我很后悔當初留你在那小鎮上,要是帶了你回來,好好教養一場,別說宗婦,就是皇妃都做得。你不要怪我才好。”
楚云梨心情復雜,要是華氏一直對她不好,甚至對她出手,那她還好辦,反正收拾她就完事了。
最怕的就是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