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有些遲疑,“可是她剛從外面回來,不懂規矩”
長平公主笑道,“這不要緊,我看大姑娘是個聰慧的,不會可以學嘛。”
她都這么說了,再不接著,肯定會留下不好的印象。對于華氏來說,大女兒的婚事是她最發愁的,高了吧,人家不樂意,低了吧,墮了侯府名聲。
早前女兒跟她說,與她兩情相悅的那人身份很高,但也沒想到竟然是公主府。
公主府門第,別說她一個外面回來的,就是正經在府中養大的陳恬恬若是能嫁進去,那都是運道。
大女兒高嫁,對她和對陳恬恬都是好的。
如今老夫人對她不滿,但若是這兩個女兒的夫家厲害,想要動她,就得再掂量掂量了。
華氏話接得飛快,“那往后我這女兒就交由您管教了”
這就是答應的意思。
老夫人見狀,并沒有不高興華氏的自作主張,只是接下來的時間里,老是看向楚云梨。
長平公主也沒有多待,事情說完,便起身告辭,今日說是上門提親,其實只是一次試探,她并沒有帶官媒。
當然了,今日之后,大概很快就會帶著媒人正式上門下小定了。
一行人又將長平公主送上了馬車,看著馬車走遠,老夫人回頭,上下打量楚云梨,意味不明道,“你不愧是你娘的女兒,哪怕她沒教,你也得了她的手段。”
楚云梨“”毛意思
合著老夫人是覺著余奉安娶她,是因為她和華氏一樣會抓男人的心
與華氏是母女的代芋姍,可不是她楚云梨。兩人如今除了容貌相似,那脾氣可以說楚云梨這個脾氣,除了余奉安,興許沒人能接受。或者說,在人家還沒厭煩之前,楚云梨自己就不將就了。
當著下人的面這樣說,其實沒給華氏面子,她的面色蒼白下來,道,“母親,芋姍記上族譜的事”
老夫人擺擺手,“一會兒我讓人挑個良辰吉時,記上就是。”
不過就是順手的事,偏偏她一開始就是不樂意。
就這,還是在兩日后長平公主帶著媒人上門下過小定之后,才讓人記上的。
婚事定下,便可以備嫁妝,老夫人以華氏有孕需要靜養為由,接過了置辦嫁妝的事。楚云梨自己是不能插手的,最近老夫人特別找了個嬤嬤教她規矩,她記性好,學得快,還算輕松。
成了未婚夫妻,余奉安便經常上門接她出去,說是培養感情,其實就是帶她散心。這日兩人去茶樓,沒想到還遇上了長樂公主府的郡主。
看起來像是偶遇,是兩人在樓上喝茶時,樂安郡主帶著人過來敲門。
丫鬟聽到敲門聲,本來以為是茶樓伙計送點心上來,沒想到站著郡主。
樂安郡主換回了姑娘的打扮,算起來她比代芋姍年紀還小,姑娘的打扮倒是一點不違和。門打開后,她擠開丫鬟,自己就進了門,不看楚云梨,只看著余奉安,“表哥,你出門怎么不叫我一起”
長樂公主和長平公主是姐妹,她叫余奉安表哥一點毛病都沒有。不過,這副被辜負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余奉安坦然,伸手握住楚云梨的手,“我陪未婚妻,叫你一起做什么”
樂安郡主笑容微斂,自顧自走到桌旁坐下,“你真的喜歡這個女人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粗魯,還幾次三番對我不敬,娶了她,我怕她拖累你。”
當著楚云梨的面,就給她未婚夫上眼藥,還真是有恃無恐。
余奉安察覺到自己未婚妻威脅的眼神,不客氣道,“不勞你費心,你還是顧好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