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誤會大發了。
楊氏雖然嘴上厲害,但卻真不動手,她自詡是秀才的母親,怎么能打人呢
不過,這也沒法解釋。
莊宇同這一去,一直到了鄉試開考之前,楚云梨都再沒見過人。
鄉試開考,天還沒亮秀才就得準備入場,所以,今夜的城門是不關的,街上還多了許多巡邏的官兵。孩子還沒醒,楚云梨起來送了李擎之進去,回來的時候,恰巧看到了由二美陪著的莊宇同。
三人對面而過,莊宇同率先上前,“這個時辰你怎么在這里岳父還不在家,孩子呢”
“關你屁事。”楚云梨毫不客氣。
胡氏不滿,“夫君好心好意關心你,你怎么這樣說話”
張燕雨也道,“是啊”扶著莊宇同道,“夫君,我們別理她,正事要緊,別誤了時辰。”
楚云梨皺起眉,反問,“你的腰好了”
聞言,張燕雨眼神驚懼,下意識就小退了一步。就是胡氏也老實了。說踹人就踹人,不帶客氣的,還是離她遠點。
莊宇同卻不走,正色道,“那孩子是我莊家血脈,不是你說不關我事就能抹得過去的。等我考完出來,會好好和你商議一番關于孩子的去留”
楚云梨有些驚訝,看向邊上的兩個女人,“你們傻嗎怎么能讓他有這種想法”
兩個女人很明顯是不知道莊宇同暗搓搓想了這些的,和楚云梨的面色也差不多,都是一臉驚訝。
莊宇同繼續道,“我已是秀才功名,等考完之后,興許就是舉人。跟著我他就是舉人的兒子,跟著你,除了讓人嘲諷,他還有什么”
楚云梨冷笑一聲,“你倒是挺自信等你考上了再說吧。”
其實李擎之會在放棄鄉試之后重新再考,很大的原因就是來自于莊宇同,就像是他說的,如果他考上了舉人,想要要回兒子是很簡單的事。
當然了,有楚云梨在,無論他能不能考上,孩子都不可能給他的。
接下來幾天,所有秀才都在考場,楚云梨自己抓了些藥備著,在李擎之要出來的那日早上,還用藥材合著雞湯熬了一鍋湯,帶著湯和孩子一起去接李擎之。
這邊離得近,不用馬車,直接走路就行。
和她一樣想法的人許多,整條街上擠得滿滿當當,到了外面時,又看到了那兩個女人。
兩人往這邊看了好幾眼,到底沒過來。
楚云梨也沒理會,又等了半個時辰,里面有人出來,很快被人接走,眼看著周圍的人的人越來越少,卻還沒看見李擎之,她有些著急,總算在最后稀稀拉拉出來的人中找著了李擎之。
看他模樣,似乎精神不太好。楚云梨迎上前,倒了雞湯給他,等了這么久,本來溫熱的雞湯,只有一點溫溫的了。
李擎之喝完之后,才好了些,歇了一會兒,牽著孩子打算回家。
這時候卻聽到那邊驚呼一聲,聲音熟悉,楚云梨看過去,就見莊宇同被兩個官兵架著抬了出來。
張燕雨迎上前,“這是怎么了”
官兵把人還給她,“臭號邊上,熬不住了,趕緊幫著找個大夫看看吧。”
上輩子的莊宇同這一次鄉試就是臭號,回去之后養了兩個月才緩過來。楚云梨讓他順利參加鄉試,就是不想讓他省下這場罪。當然了,這輩子鄉試多了李擎之,他不一定是原來的位置,但就算不是,就算運氣好他考上了,楚云梨也還有法子收拾了他。
李擎之到底不年輕了,養了幾天才緩過來。隔壁的那些秀才也養好了,又開始熱鬧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兩天老是有人上門來請李擎之。
因為要讓孩子多走路,楚云梨大半的時候都在院子里,經常都由她去開門。
這日聽到敲門聲,楚云梨又去開,門口站著的是住在隔壁的于修,他家就住在欄驢鎮隔壁的鎮上,今年才二十,就是在這府城也算得上青年才俊,前途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