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兩銀子對于余青琳來說不過就是順手的事,但是對盧氏來說,就不是一點點銀子,她不能只顧自己,還得顧著娘家哥哥。
“嫂嫂,我是真沒辦法了,我哥哥快被趕出來了。”盧氏一臉哭意,眼淚將落未落,很是可憐。
楚云梨抬眼,“不是我借的,我不還”
盧氏哭得愈發厲害,“但是大哥他不在,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不至于就死,真到了要死的時候,田父身為舅舅不會不管的,且輪不到來求她呢。
見楚云梨不慌不忙,盧氏瞪著她,“嫂嫂,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不能不還你要是不還,我要去告訴爹”
“去”楚云梨揮揮手,“反正想要我還,那是不可能的。你真要這筆債,就得去問父親。”
想到什么,楚云梨伸手拉她,“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你說得這么嚴重,你哥哥要是真死了,我也過意不去。”
盧氏自然是不肯的,但這會兒也由不得她,被扯著就去前院。她來得及的,只是讓自己在下人面前不那么狼狽而已。
還真是巧,今日的田父難得早回,夫妻兩人正在吃晚飯,見兩個兒媳婦“攜手”進門,都頗為意外,田母驚訝之下,問,“發生了什么事”
盧氏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急的,張口結舌說不出話。
她說不出,楚云梨言語卻利落,把幾個月前借銀子那時的事情說了,末了道,“那時候我不方便,讓丫鬟去說的,很認真的勸弟妹不借。”
盧氏瞪著她,“你說得輕巧,大哥手頭緊,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哪里真能不借”
“你那是借嗎”楚云梨反問,然后看向田父,正色道,“若是做正事,我絕無二話,輪不到他去借就已經把事辦了。但是,二房借銀子給孩子他爹不是一兩次,還不是白借,每次都要收一兩銀子的利錢”
田父聞言,面色鐵青,“你居然放你哥哥利錢”
盧氏啞然,正想解釋,田父已經起身,拂袖而去。已經走遠,還聽到他吩咐隨從去把二爺找來
盧氏的面色漸漸地蒼白下來,楚云梨不理會她,事情說完,對著田母一拂,就退了出去。
走了沒多遠,身后有急促的基本上追來,盧氏氣急敗壞,“你就是看不得我們好我好心好意借銀子,你居然害我,恩將仇報”
楚云梨霎時頓住,盧氏收勢不急,差點撞上她。
“這算是恩”楚云梨毫不客氣,“要不是為了一兩銀子利錢,你會借銀子”
“就算是這樣好了,我愿意借,是不是算是幫了忙”盧氏狠狠道,“你把這事情捅破,不就是想要爹不喜我們二房嗎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明白那酒樓,你早已經當做你的囊中之物了吧”
楚云梨一笑,陰森森道,“你說得都對酒樓就是我的,你,趁早收了心思”
“你”盧氏顫抖著手指,“你怎么敢”
楚云梨哼笑一聲,轉身就走。
要說二房對酒樓沒心思,那絕對不可能。余青琳的悲慘,二房在里面也插了手的。
接下來就清靜了一段時間,二房這銀子愣是過了好久,都再沒有見盧氏上門來要。
楚云梨那邊祛疤膏弄出來后,醫館生意不錯,她自己卻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