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再狠,楚云梨也不怕,“要是你不喝,現在難受的就是我。我想不明白,什么樣的深仇大恨,你非要殺了我才解氣”
田母吐夠了,她突然撲了過來,“我殺了你為了咳咳田家百年名聲”
百年名聲
她一開口,牙齒和舌頭上都是血,活生生一張血盆大口
楚云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話中的意思。
如果余青琳一輩子順遂,那這個酒樓最后肯定是落到大郎手中,百年之后,后人追溯起田家富貴的起源靠著妻族扶持的話,似乎確實不太好聽。
但是,田家乍然富貴,還沒到三十年呢,就想到后輩的事,會不會想太多了
楚云梨更傾向于是老太太不想看著她白拿酒樓一半盈利才對她動手的。或者,老太太是清楚二房還會動手,到時候再敗露,田父還真的會把酒樓給她。
酒樓于田家,那就是命根子
田母已經撲了過來,楚云梨還沒反應過來,腳已經踢了出去不過因為慢了一拍,倒像是人已經撲到她身上才被推開的。
簾子一掀,門口的幾人剛好把屋子里田母撲向兒媳婦卻被推開的情形看在眼中。
楚云梨“”真是的美妙的誤會
“你做什么”田父大步進來,走到田母面前時,看到她唇邊和衣領上的黑血,面色大變,看向楚云梨,“這是怎么了”
楚云梨清咳一聲,“娘她想要毒殺我,不過那湯她自己喝了。”
本來就是嘛,毒是田母買來的,楚云梨可沒插手
田父且顧不上婆媳之間互相殘殺的事,忙去扶地上已然起不了身的人,還不忘招呼大夫進來把脈。
請來的正是那位李大夫,看到田母的情形后,頓時皺眉,“恕老夫無能為力。早在這位夫人前來拿藥的時候我就說過,此藥甚是厲害,但凡沾上一點就無藥可救當時我就囑咐過夫人慎用,還勸了她幾句珍惜性命的話,夫人出身富貴,何必想不開呢”
田父皺眉,“想不開”
李大夫一本正經,“是啊這藥這樣霸道,等閑我們也不賣,醫者仁心嘛但是夫人執意,還說我賣了藥給她,才算是幫了她。”
這么說,老太太買這個藥的理由,是自己不想活了
楚云梨“”
不過,想想也對。回春堂在城中算是有名的醫館,一般是不賣這種藥的,要不然,早就牽扯進無數官司了,生意哪里還做得下去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田母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面色呈死灰色,眼看著就要不行了。她緊緊抓住田父的手,眼神惡狠狠瞪著楚云梨的方向。
田父閉了閉眼,痛心道,“你糊涂啊我早說了家中的事你別操心,你居然”他看著田母,“你還有什么事情囑咐我嗎”
田母的口中發出難聽的“嗬嗬”的聲音,“冀恩”一邊說,她眼神緊緊瞪著田父。
看她說話這樣難受,田父忙回身吩咐,“去找大爺回來也叫二爺一家子過來。”
門外立即有人應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