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揚眉,就是陳元略也有些疑惑,再次強調,“姨娘摔倒之事與夫人無關。”
“哪里無關你倒是說說”老夫人氣得不行,顫抖著手指指著地上的兩個婆子,“人證物證俱在,你居然還要維護她”
楚云梨終于出聲,“母親,您誤會了。老爺想要維護的可不是我”
這話,讓張禮瑗無端端有些緊張。
老夫人皺起眉來,“別陰陽怪氣的,有話直說。”
楚云梨看向陳元略,“老爺要是不說,我可就不客氣了”
陳元略瞪她一眼,再次道,“此事不關夫人的事。本來就是姨娘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那這銀子怎么解釋”老夫人怒極之下,氣笑了,“是不是覺得我老眼昏花可以隨便糊弄”
眼看老夫人氣得扶著頭,陳元略忙上前兩步,“母親”
“有什么呀”楚云梨輕笑一聲,“張姨娘會摔倒,是被她自己女兒推的至于這銀子嘛人證是姨娘院子里的,她們為何會這樣說,想必姨娘自己該清楚才是。”
張禮瑗幾乎是跳了起來,語氣激動,“你胡說,我女兒怎會推我”
楚云梨不緊不慢,“很簡單啊,老爺喜歡女兒才帶了她回來,還想要上族譜,要是你生了女兒,老爺有了親生的,又怎會再看重她”
又看向陳嫻樂,“嫻樂,耳朵還疼嗎”
只一句話,張姨娘面色蒼白下來,脫口而出,“你偷聽”
楚云梨笑了笑,“可不是我一個人聽的哦。”
張禮瑗滿眼不可置信,看向陳元略,對上他失望的眼神,面色瞬間蒼白如紙。
老夫人拍拍桌子,“到底怎么回事苒苒,你來說。”
楚云梨不在意陳元略欲言又止的模樣,自顧自道,“也沒什么,就是早上姨娘摔倒之后,我和老爺去看過,得知她只是有些動了胎氣,出門時沒有立即離開。站在她的窗戶旁看了看景,誰知就聽到張姨娘質問女兒為何要推她,還聽見嫻樂問及族譜之事,然后就聽見她喊耳朵疼我們沒看見,我猜大概是張姨娘揪了她耳朵吧”
張禮瑗聽到站在窗戶旁看景的話時,心中最后一絲僥幸盡去,忙解釋道,“老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真以為是嫻樂沒扶好我,后來看到婆子鬼鬼祟祟”
老夫人聽完楚云梨的話,只覺得自己被愚弄了,惱怒之下,吩咐道,“把這兩個婆子拖出去,給我狠狠地打務必問出實情”
老夫人發話,兩個婆子瞬間就被拖了出去,很快外頭就傳來板子打在肉上沉悶的聲音,婆子一開始求饒,幾板子下去,大喊,“姨娘,求您幫我們求個情”
張禮瑗求助的看向陳元略,見他面無表情,噗通跪下,眼神四處掃視,突然想起什么,道,“我攏共也沒有五兩銀子,求老夫人明鑒”
這倒是真的,五兩銀子不是小數目,張禮瑗若是進府之前有,也不至于求陳元略幫忙照看女兒了。
恰在此時,外頭的婆子招認是張姨娘指使。
楚云梨踱到她面前,問,“那么,你哪兒來的銀子給婆子指證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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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十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