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年前,尹昌樂到了。
他沒有空手來,還帶了許多貨物,走了一個多月才到。
家中早已給他騰出來一間屋子,也只有一間,尹昌樂住了后,他的兩個隨從只能和夏俊楷的隨從一起住了。
他到的時候正是午后,家中只剩下楚云梨和兩個孩子,倒是請了他進門,不過楚云梨只讓喜嫂帶了他進門,一句話都沒跟他說。
夏俊楷回來后,一起吃晚飯,楚云梨也沒搭理他。
尹昌樂苦笑,“弟妹這是怪我了”
楚云梨“砰”一聲放下碗,“怪你我還恨你呢看我即將臨盆還把我趕出來,這樣陰損的主意竟然是你出的,我讓你進門已經是看在孩子他爹的份上。指望我善待你,下輩子都不可能。你千里迢迢而來,我且收留你住上一晚,明日一早,你給我麻溜滾蛋”
“你”尹昌樂有些怒,看向夏俊楷,“表弟,那件事情是我錯,但舅舅給她的五十兩銀子還是我娘給的,我娘也有地方安頓于她,是她自己要偷跑。再說,她不也沒事嗎”
提及這個,夏俊楷就想到尹家找的馬車發瘋,才致妻子慘死。忍了下,冷哼一聲,“別說她,我都想打你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又勸對面的楚云梨,“立秋,來者是客。他是我表哥,血緣抹不去,別這樣僵著。”
楚云梨不情不愿哼了一聲,“這種親戚,不來往才好”
尹昌樂滿臉不悅,但也只能忍著。
翌日一早,他氣沖沖就搬出了官署,去了客棧住。
尹家是商戶,并不是多富裕的人家,京城的客棧住著也不是一點銀子,大概是真氣著了。
這邊找了人盯著他,第三日,那人就回來稟告,有個管家模樣的人去了客棧,尹昌樂親自接著他上了樓。
京城中權貴遍地,許多人家中都有管家,夏俊楷剛來不久,認識的人不多,但他上一次已經有了懷疑,特別注意了一下戶部侍郎家中的各人和主子身邊得重用的下人。
這位去找尹昌樂的人,赫然就是孫復身邊跑腿的人。
事情到了這里,算是查清了內情。肯定是孫復起了心思,然后指使尹家殺人。
但是,就像是尹家人說的,上一次尹昌樂雖然換了信,夏家趕了林立秋出來,到底她沒出事,孩子也好好的,就算是查了出來,最多就是尹昌樂入罪判個幾年。
孫復那邊就更容易脫罪了,別說林立秋如今沒事,就是如上輩子一般出了事,夏俊楷妻兒皆慘死,被推出來的肯定也只是那個隨從。
跟楚云梨提及這些之時,夏俊楷滿身肅殺之意,“這兩天可能他還會動手。到時候應該能找著證據,尹家好辦,就是孫復此人我們就是找到了證據,大概他也能脫罪。”
楚云梨撐著下巴,閑閑道,“孫復如此會鉆營,我就不信他為官十幾年清清白白。這里能脫罪,但若是他官商勾結,上下串聯,興許還有和皇子勾結窺視帝蹤,意圖謀反我就不信他一個戶部侍郎,找你做女婿只是想要知道皇上對他的態度。”
也只有皇子,才會特別需要一個御前行走告知他們皇上的動作和想法。
夏俊楷一怔,豁然開朗,看向楚云梨的眼神復雜無比,如此,和她愈發不相似了。
他也沒有時間傷悲,若真是如此,他的仇人身份那樣高,他且有得磨。
外面的夜越來越深,夏俊楷起身準備回房,“謝謝你,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說,如果不違背我本心的話,我會盡力幫你。”
他本心
他本心是什么還不是他自己定,果然是個聰明人
楚云梨擺擺手,“有銀子的話,我想辦個醫館,救濟窮人。”
夏俊楷“我會努力賺銀子的。”
見她這么說,他也悄悄放下了心。至少,她沒想做壞事。
又過一日,尹昌樂再次上門,這一回他帶了許多東西,聲稱是來賠罪的。
楚云梨站在門口,“我們家不缺你的賠禮”
就是要讓他進門,也得刁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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