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意味深長
夏俊楷忙一把拉住楚云梨的袖子,就怕她一開口又是直白的嘲諷,道,“多謝大人告誡,下官明白。”
等他們上了樓,楚云梨抽回袖子,“你扯我做什么”
夏俊楷一臉無奈,“先回家吧。”
馬車中氣氛凝重,回到家后,夏俊楷囑咐夏清清帶著弟弟,扯著楚云梨回了房,“我們得談談。”
“沒什么好談的。”楚云梨抽回袖子,森然道,“你要想納妾,我不攔著你,甚至休了我另娶都可。但是侍郎府和與侍郎府有關的女人不行,要不然,你別怪我下手狠辣。”
她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夏俊楷一呆,猛然想起她好像是給立秋討公道的,立秋是被侍郎府害死的,若是他真的娶了侍郎府的女子
“我沒有另娶和納妾的意思。”夏俊楷忙解釋,“方才你說話太直白,我哪怕不想和他們同流合污,也沒必要得罪人。”
這還差不多
楚云梨也是提醒他,面色緩和下來,“我說話是直,但不是沒分寸。”
聽了這話,夏俊楷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今日雖然沒給陳尚書面子,但她隨即就請罪了。陳尚書若是再計較,那就是他小氣。
公務上的事情楚云梨不想插手,那些人只要不到她面前來,她就假裝不知道,讓夏俊楷自己應付去。今日夏俊楷真去赴宴,相信也會拒了這親事的。
她轉而道,“對了,清清說,想跟我學做生意。”
夏俊楷有些驚訝,沉吟了下,“你覺得她學了好嗎”
不妨他還征求自己的意見,楚云梨有些意外,點頭道,“技多不壓身。真學得好了,清清以后無論她身邊是什么人,真心還是假意,她自己吃穿總歸是不會差的。”
“那就勞煩你了。”夏俊楷拱手一禮。
夏父斷斷續續病了半個月,漸漸地好轉起來。周氏騰出了手,又開始給兒子熬藥。
以前是逼著喝,夏俊楷還能躲著。現在
周氏哭得涕淚橫流,“你爹身子愈發不濟,我們就是死了還不放心你,你這是想讓我死不瞑目你這是孝順嗎你要氣死我才甘心”
她哭得幾乎站立不住,傷心不已。夏俊楷看了心里也難受起來,但是這藥是萬萬不能喝的
誰知道是哪個大夫開的
再說,他本來也沒毛病。看著面前哭得傷心的母親,夏俊楷突然道,“你們回家去吧。”